“啊!好大……撑满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她故意提高呻吟的动静,声音里满是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满足感。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熨帖平整,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粗糙的棒身刮擦得酥麻难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时,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
“哈啊……顶到了……要坏掉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双手反撑在沈离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将肉棒吞没到根部,臀肉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胯骨上。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富有节奏。
每一次下坐,她都故意用尽全力,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每一次起升,她都故意收缩穴肉,像是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抽水声。
“啊!啊!好深!好厉害!插死我了!”
魇姬一边疯狂地骑着沈离,一边大声浪叫着。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无比扎在外面那个正在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女人心上。
窗外,童卿卿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唔!唔唔!”
她嘴里含着猪野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听得很清楚。
那个贱女人的叫声,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快乐,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是她的阿离发出的交合动静吗?那是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年肉体在与别的女人赤裸交缠吗?
猪野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的异样,那原本被迫承受、迎合着的少女口穴突然紧缩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愤怒和委屈。
肉棒被紧致的喉咙死死绞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连吸冷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