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药量啦,我们照方抓药,伺候的好着呢,再有两三日那小子就能下床活动啦。”张师兄满不在乎的说着,取出一盏酒杯,放在我面前,“沈师兄今日一脸烦闷,不如与我们共饮一番,借酒消愁?”
我没再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踢开脚边的空坛子,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酒,味道如何?”
张师兄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与他们共饮,连忙给我镇上一杯,说道,“好酒!这可是咱们北地特有的闷倒驴,烈得很!沈师兄快尝尝!”
我解下外袍,随手放在一旁,端起酒杯,那浑浊的酒液中倒映着我略显疲惫的面容。酒气上涌直扑人面,带着一股子辛辣气味。
我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灌入腹中,似是以火开道,烫出一条灼热的通路,瞬间点燃了身体里的空虚,灼烧感让我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初次尝此扫愁帚,并不懂得品鉴,只觉得十分难以下口。
但那阵辛辣刺激,却让我忧愁郁结了许久的烦闷,在这一刻,舒缓了下来。
我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盏,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雌香,竟盖过了这满屋的浑浊酒气与油腥。
那个被关押着的女忍,缓缓走了出来。
她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那般狼狈枯槁。
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华夏女子常服,本是清雅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变了味儿。
原本应当束紧的领口被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腻白如雪的胸脯,那深邃的胸乳沟渠被烛光一照,投出诱人的阴影。
裙摆似乎也被撕去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间,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如嫩笋交错,白得晃眼。
若隐若现的腿缝里,似乎还溢出阵阵媚浪的淫香。
“几位公子好兴致,奴家也来讨一杯酒喝,可好?”
她操着略显生硬却语感娇滴滴的华夏语,扭动摇曳着身姿走到桌前。
一双狭长的媚眼,此刻正水汪汪地流转着波光,没有半点暗杀刺探的凌厉,倒是有万千说不尽的旖旎风情,浑身散发着一种丰熟诱人的魅惑。
张师兄和李师兄相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眼神交换的极快。
“哟,咱们的美人儿终于舍得出来了?”张师兄大着舌头喊道,伸手便在女忍翘挺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惹得女子娇嗔一声,身段扭动。
“沈公子……”
女忍开口说着,声音媚诱而甜腻,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颇有些异域风情。
她伸出纤纤玉手,执起酒壶,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冰凉中带着一丝滑腻。
“公子愁眉不展,可是奴家这厢……招待不快?”
我有些不快,她明明是个被关押的犯人,此时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可身体里酒劲上涌,热辣滚烫,翻江倒海,一时间竟咳嗽不止,面色涨红。
“公子不碍事吧。”那女忍贴身凑了过来,给我扶胸拍背。
这般顺着气,舒适了几分,更多甜腻气息嗅入口鼻,只觉得又醉了几分。
“无妨。”我摆了摆手,声音却已有些干涩,似是酒劲上涌,似是心神已乱。
李师兄在一旁起哄道:“沈师兄,有如此美人相伴,怎能不畅饮至天明?”
那女忍笑意盈盈,微微倾身,胸前雪白乳肉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口中轻喘带出温热兰香,直扑脸颊。
她为我斟满了一杯酒,浑浊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双眼眸里藏着两渠深不见底的春水,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公子,请。”
香气愈发浓烈,撩拨着我的心神。我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媚眼,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辛辣之后,竟泛起一股奇异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团暖流,迅速在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松软感觉。
“沈公子真乃爽快人!”李师兄在一旁大笑着拍桌,又提起酒坛,“来!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