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水汽氤氲,将那盏昏黄的烛光晕染得更加暧昧不明。
宽大的浴桶里,热水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而姜僵正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的塔库。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已经被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雌媚诱人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甚至有点压迫肋骨的腻滑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湿透的薄纱勉强遮掩的油焖厚实的肥腻臀瓣,随着她的喘息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这女人,屁股真大,真肥,真白。
塔库心里想着,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暴涨。
虽然他现在装作一副受惊小鹌鹑的模样,但他那根藏在水面下的粗硕巨根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浴桶底板,难受得要命。
“臭母猪。”塔库心里暗骂了一句,那双沾着水珠的小手突然伸出,在那毫无防备的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姜僵那两瓣肥熟的臀肉剧烈地颤动起来,肉浪翻滚,像是在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一圈圈令人血脉喷张的波纹。
姜僵浑身一僵,那股常年征战沙场的杀气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抬手就想给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一巴掌。
但手掌抬到半空,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这小崽子看着瘦弱,这一巴掌下去,怕是直接就能把他打死。
还怎么审问?
“哼!不知羞耻的小畜生。”
姜僵怒斥一声,声音虽然严厉,但那双美目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杀意,反而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塔库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警告,或者说,这句警告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
看着姜僵那副虽然生气却依然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心里的征服欲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不仅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刚才只是试探性拍打的小手,这回直接肆无忌惮地揉捏了上去。
五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肥腻臀肉中。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是岁月和雌性激素堆积出的极品。
“唔……”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十几年了,自从丈夫死后,就再也没有男人碰过她这具身体。
虽然她修为高深,但这具肉体依然是雌性,依然渴望着雄性的抚摸。
塔库那只粗糙的小手带着热气,隔着薄纱揉捏着她敏感至极的臀肉,一股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那种久违的、被雄性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舒服,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刚才那一巴掌都没罚他,现在要是再发火,反而显得自己气急败坏,气势弱了。
就在姜僵还在强撑着那副高冷的面具时,塔库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拉。
“哗啦!”
姜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热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身体。姜僵惊慌失措中,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小黑鬼,试图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