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陈正让赵愧开车,驶往八號安全屋。
掐著点到,对暗號进门,八点十分。
福伯已经在院里等著,见陈正进来,沉著脸道:
“陈副站长,你迟到了两分钟。”
陈正问带他进来的队长:
“老刘,这位是新站长吗?”
刘队长摇头:
“不是,这位是站长的保鏢,福伯。”
“福伯,咱们站里没这个人啊!吆五喝六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福伯脸色铁青,上前一步,伸手去抓陈正肩膀。
“你说什么……”
两把盒子炮出现在陈正手里,对著福伯,机头大张,隨时可以击发。
福伯眼睛眯起,不敢有多余动作,嘴上还在找场子:
“陈副站长,我不信你敢在这里开枪。”
陈正撇撇嘴:
“我是不敢,但这枪万一走火,我也没有办法。”
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阿福,不得无礼,退下,让陈副站长进来。”
福伯果然听话,退到一边,眼里的怒火怎么也藏不住,或许他没打算藏。
陈正进屋,手腕反转,两把枪不知藏在哪里。
宋若卿起身,刚要做个江湖人常用的拱手礼,陈正啪的立正,大声道:
“报告站长,军统上沪副站长陈正,奉命前来报导,请指示。”
一下把宋若卿整不会了。
昨天一天,陈公馆跑了两趟,商行两趟,连陈正的面都没见到。
说陈正不知道,根本不可能。
原因只有一个,陈正对他这个新站长,有些不满,故意躲著不见。
今天肯来,又故意迟到几分钟,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宋若卿打算放低姿態,拉下关係。
谁知道陈正刚在外面落了福伯面子,进来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以下属之礼相见,宋若卿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