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劝陈正快走,陈正没理会,看著古萍道:
“姑娘,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走?说实话,別骗我。”
古萍咬著牙道:
“我不想跟那些老男人睡觉。”
陈正笑了:
“这个理由很强大,我信你,富贵,你和小黑沈砚一人带两个队员,我带著古萍,咱们分开走。”
几个行动队员早已把后门从外面锁上,打手也被捆起来扔在门里面。
富贵吹了一声口哨,跑过来三辆黄包车:
“头,自己兄弟,坐车走。”
陈正没客气,和古萍一人上了一辆车。
车夫拉起车就走,很快跑起来。
直到他们拐过弯,看不见人影,富贵才和小黑沈砚分头离开。
沈砚体力不行,最后一辆黄包车给他坐,两个行动队员保护。
过了几分钟,门里热闹起来,好多人想开门出来,怎么也打不开门。
几个打手跳墙出来,这才把门打开。
左右不见人影,气的经理回头对著守后门的打手一人两巴掌:
“人呢?往哪跑了。”
打手捂著脸委屈的说:
“经理,我们被绑在里面,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的。”
“废物,四个人带著枪拦不住两个人,养你们有什么用?”
“不是两个人,后面又来了六个人,下手很快,一下就把枪夺走,外面还有人接应。”
“还敢狡辩,你们他妈的但凡能开一枪,人能跑掉?”
说著又抽了打手两耳光,再没人敢辩解。
经理回头道:
“杜老板,还事还得麻烦您,要不然黄老板回来,我没法交代。”
杜老板站的最远,微笑著说:
“只要他们还在上沪,就能找到,花点时间罢了。行了,你去忙百乐门的事,找人的事交给我,黄老板要是问起来,往我身上推就行。”
经理千恩万谢,总算放下心,待会拿古萍师父出气,今晚花篮收的钱,一分也別想要。
主要是黄老板交代过,要把古萍第一次留给他。
不知怎么被大嫂得知,今晚故意把黄老板叫了回去。
经理千防万防,没料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和黄老板爭。
如果是那个洋鬼子得逞,倒也说的过去,黄老板不至於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洋人。
偏偏是个小白脸,还是归国侨民,没有靠山,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