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舟这几天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醒来也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顶,慧子每天都来,每次看他那死样就生气,为了大局,她忍了。
忍了三天,再也忍不住,等顾清舟再次清醒后,来到他床前:
“顾站长,我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清舟不说话,也不看慧子,只是盯著屋顶发呆。
慧子更加生气: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以让医生救你,也可以杀你,你的小命在我手里,快说,名册在哪里?”
顾清舟眼珠转了一下,瞥了慧子一眼,还是没说话。
慧子大怒,刷的拔出手枪指著顾清舟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顾清舟乾脆闭上眼,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慧子有点骑虎难下,冯德顺赶紧解围:
“慧子小姐息怒,顾站长有伤在身,让他好生休息一下,过几天再说。就算没有名册,七十六號也有办法对付復兴社。”
有了台阶慧子就下,收回手枪,甩著膀子出屋。
冯德顺跟了出去,在慧子耳边低语几句。
慧子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太感冒,挥挥手意思让他自己看著办。
从那以后,顾清舟身边多了两个倭国艺妓,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冯德顺每天都来,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顺便留下一份报纸。
顾清舟恢復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了。
这天,冯德顺又和往常一样,带著报纸进来:
“哎呀,顾站长,你怎么又自己下床活动了。”
顾清舟和往常一样,对冯德顺的关怀不理不睬。
艺伎餵东西他就吃,渴了就喝,有报纸就看,总之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冯德顺习以为常,笑著道:
“顾站长,我知道你清高,不愿意给倭寇当狗,还想著回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回不去了。”
“据可靠消息,调查统计局二处已经和復兴社合併,成立军事委员会统计局。”
“以前的復兴社上沪站改名军统上沪站,站长听说叫陆知远,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顾清舟没有说话,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