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氛围灯远离,方林站在药柜旁抬起头,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先是拿出手机,在ls聊天群里將这个消息跟凯兰和特拉维斯简单地说了一下。
而后拨通了彼得的电话。
嘟嘟。。
结果响了半天没接,方林打开追踪软体查看地图,这才发现他的坐標在第十四街区,並且已经停留了超过五分钟。。
唉。。
又做好事了?
这个彼得,很容易误事,不过为人可靠,把货交到他手上去送倒也放心。
只是。。
方林脑海中闪过父亲模糊的面容,浮现富兰克林队长刚才说的那番话。
“父亲,我知道,寻常人肯定要不了你的命。”
“只是我,有点不想给你报仇。。”
“呵呵。。”
他嘴角说著无情的话,可在关上大门之后,表情却流露出不舍。
他却不知不觉,来到了第二层前室,视线落在充满灰尘的房间把手上,微微出神。
好似过去了许久,又或者只是一瞬。
咿呀。。
老旧的房门被打开,视线落在熟悉简单的陈设上。。
三面洁白的墙面上,掛著密密麻麻的奖状,清一色全是方林小时候曾经获取的荣誉。
一侧是简单的衣柜,掛著缝缝补补、褪色陈旧的老衣服。。
中间是大床,简单整洁。。
我的父亲。。
从来没有一件崭新、完整的衣服。
我的父亲。。
他总是眼神疲惫,行色匆匆,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我的父亲。。
他头髮斑白,眼里悲天悯人,有病人,有流浪汉,有无辜被迫害的人。。
就是没有我。。
方林眼角酸楚,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视线却渐渐落在床头柜上,那孤零零地摆放著一张相框。
小小的自己骑在面露慈祥的父亲脖子上,抱著他的脑袋,裂开嘴,流著鼻涕,没心没肺,开怀大笑。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