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大世界不能水温这么高的!你应该先提升纳塔的深渊污染,然后天空岛降下神谕。然后再解决问题的路上,路过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就发生点什么大事件,然之后在关键时刻神明出场,发现危机近在咫尺。最后在某个无比重要的坑人事件中,让伟大的法涅斯大王降临地上,对我说我就是全提瓦特最虔诚的信徒,并且同意我跟跟伟大的法涅斯大王作战,然后击退深渊和尼伯龙根余孽,然后受到所有人类和尘世七执政的羡慕啊!
你怎么直接开始在大世界就跳过时间了?我不接受!
斯威亚的无能狂怒没能阻止怀表的指针继续大跨步奔走向前。悲愤交加之下,他只能传送回蒙德城的城墙上,阴沉着一副脸。
天已经全黑,星星点缀着天空,夜风微凉,斯威亚抬起头,他敢对伟大的法涅斯大王用自己的性命和全部的信仰发誓,一定是有哪个坏东西偷偷调了提瓦特的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城墙,落在不远处正在跟柳德米拉吐槽邻居的米哈伊尔身上。
斯威亚面色铁青,把手搭在倒霉蛋的肩膀上。
“晚上好,好邻居。”
他竭力控制自己不露出更加难看的表情,硬生生扬起一个和善的微笑。
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那笑容看着比哭还瘆人。
“如你所见,我的时间好像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方便告诉我现在是几点吗?”
米哈伊尔下意识想挣脱,却惊骇的发现,这个神经质的酒保邻居居然手劲大得惊人,那五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在他的肩胛骨上。
柳德米拉见势不妙,立刻上前试图分开二人,威胁道:“公然袭击愚人众使节,你在干什么?”
斯威亚没理她。
“回答我的问题。”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米哈伊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浑身都在颤抖,一字一顿地问:“现在是几点?”
米哈伊尔疼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回答:“八、八点四十五。”
“原来如此。”
斯威亚松手,陡然失重的米哈伊尔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斯威亚脸上重新挂起饱含歉意的笑容,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合十:
“原来如此,离九点还有十五分钟,到我的上班时间了。”
斯威亚松了手,脸上重新挂起包含歉意的笑容,他深深鞠了一躬,对着惊魂未定的二人解释道:“抱歉抱歉,今晚上是我当班,实在是不好意思,有空的话请务必来天使的馈赠喝两杯,我请客。”
“不、不必了。”米哈伊尔惊恐地咽了几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感谢你的祝福,亲爱的邻居。”斯威亚礼貌回赠,“我将同样为你的命运祈祷,直至陈旧命运的音符被编入崭新的乐章,请务必相信,我所见证的颂歌决不会抛下一个灵魂。”
说完,斯威亚抬头仰望漆黑的天空,在两个愚人众使节有如看待疯子的眼神下,流下热泪:
“啊,至高的主宰,既然得以让我窥见您对节点的调拨,那这一定是您的垂怜!请原谅你仆从的愚钝,我不知我该惩戒谁、我该考验谁、我该帮助谁,为我降下更明了的指示吧!”
柳德米拉一把抓住米哈伊尔的手,压低声音说:“真是个渎神的疯子!”
她刚转身要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上了米哈伊尔的肩膀。
“唔,虽然我无意指责至冬的教育,但……不得不说,巴巴托斯的容忍让邻邦的使节失去了他们应有的仪态,真是令我这个同为信徒的存在而感到不安。尤其是,居然敢对伟大的法大王无礼!”
斯威亚的双手搭上柳德米拉和米哈伊尔的肩膀,他紧紧盯着柳德米拉吃痛的面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