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西弗勒斯收到一封密信。
信是邓布利多写来的,西弗勒斯展开羊皮纸,目光扫过那行简短的文字:
“七个孩子全好了,凯恩今天早上开口说话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凑到烛火上,看著它烧成灰烬。
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米西做到了。
那些孩子活下来了。
但他还不能放鬆。
他提起笔,写了两封信。
第一封给邓布利多,让康復的孩子继续住在医疗翼,假装还没好,告诉庞弗雷,对外说“病情稳定,但无明显好转”,告诉那些孩子,不要声张,继续装病,这是为了他们好。
第二封给卢修斯,让他来一趟,有生意要谈。
马尔福庄园的密室里,卢修斯看著西弗勒斯摊开的羊皮纸,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密室比书房小得多,四面无窗,只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墙上掛满了各种防护咒的符文,地板中央刻著一个复杂的魔法阵。
这里是马尔福家真正的核心,只有家主才能进入。
卢修斯靠在椅背上,手里拿著那份清单,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这是……”
“解药配方。”西弗勒斯说,“但不是全部。”
卢修斯挑眉。
“真的解药我已经有了,这些是饵。”
羊皮纸上列著一堆名字,全是稀有药材,全是静默之水解药需要的材料。
每一种都很难找,每一种都价格昂贵,每一种都被魔法部管制著。
“你要我做什么?”
“放出风声。”西弗勒斯说,“普林斯家正在疯狂收购这些材料,出价翻三倍,不限量,不问来源。”
卢修斯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欣赏,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你要让他们以为你在研究解药?”
“对。”
“让他们去追这批材料的流向?”
“对。”
“让他们把注意力从霍格沃茨转移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