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根本不记得自己生日,她看了一眼菜色,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两人坐在桌前,谢衍之手里拿着刀叉,露出一个堪称温驯的笑容,“快吃吧。”
芸司遥拿起餐具,尝了几口牛排,发现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谢衍之不需要进食。
他拿着几根香,坐在她对面咯吱咯吱的咬,声音有些惊悚。
芸司遥刚放下刀叉,门口就传来一阵咚咚响声。
谢衍之脸色不变,继续吃着香。
“不用管,你先吃。”
门口的敲击声一直不停。
芸司遥放下刀叉,谢衍之用手帕擦了擦嘴,“吃饱了?”
她点头。
谢衍之拿起餐桌上的刀具,笑得温柔。
“你和我待久了,身上染了阴气,”它站起身,凳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尖鸣,“它把你当成它的同类了,想吃掉你。”
芸司遥:“你想干什么?”
谢衍之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有,我会教你怎么对付它——”
它将手里的餐刀抓紧,温和道:“这种方法也可以用来对付我。”
谢衍之走到门边,拉开门。
一具浮肿膨胀的男尸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它倚在门边,看着呆滞的水鬼,温声陈述:
“你吵到我妻子用餐了。”
男水鬼嘴角淌着涎液。
“香……好香……吃、吃掉……”
谢衍之猛地将手里的餐刀捅进水鬼的腹部,旋转扭曲,搅动血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低声咕哝,“真冒犯。”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38)
那鬼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这刀紧紧箍住。
“不要!啊啊!!”
谢衍之平静的将它切块,血液喷了它一身,将它清俊面容染的妖异冷血。
水鬼渐渐发不出声音了。
谢衍之站起身,冲爱人微笑道:
“你那个刀没用,得用我这个。”
它手腕上被划的伤口已然恢复。
芸司遥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