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熟悉,这不就是她曾对秦霁用过的那招吗?!可她当时没这么激烈啊,嘴里好痛!
重要的是,他阻止她说话的意图,太明显了!
堵她,咬她也就罢了,人都去咬脖子了,还用手捂着她的嘴。
秦霁恨不得在齐落雨脖子刻上自己的名字,这样就没人再敢随便觊觎,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缓缓撑起身体,看着齐落雨因来回蹂躏,缀上斑驳红痕的白皙脖子,伸出手摸了摸。
“我可以说话了吗?”
齐落雨趁秦霁失神,一把扯开嘴上那只手。
“……”
秦霁视线上移,又伸手摸了摸齐落雨红肿的嘴,怒火平息下去后,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他猛地跳下床,齐落雨在他脸上竟然见到了一丝无措。
齐落雨坐起,盯着秦霁看了片刻,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坐下来,算算帐吧。”
前面两次,每次都是亲完就跑,她都没机会跟他掰扯,这回她可得好好掰扯掰扯清楚。
“……”
秦霁僵硬地站着,半晌没动,齐落雨翻了个白眼,亲自起身把他按到床边坐下。
现在,齐落雨无比确认,秦霁应该是懂点男女感情,但懂得不多,估计做人还没做多久,或者做了人也没涉猎太多男女之事,一门心思修炼。
要不然,怎么每次见他,都光长修为,不长别的呢?
齐落雨转了两圈腕上的手镯,在秦霁看过来的时候,作势要把手镯摘下来。
果然,秦霁抓住了她的手,语气里夹着一丝微弱的恳求,“别摘。”
“为什么?”齐落雨歪头,盯着秦霁,“总戴这一只,我戴腻了。”
“……”
秦霁听到这话,觉得心口被小针扎了一下,有点刺痛。
齐落雨见秦霁挪开视线,脸也别过去,把在心里演练多次的台词讲了出来,“南山玄人挺好的,真心拿我当朋友,他送我礼物,我改天还他一个就好了,你为什么不让?难道做了你的朋友,就不能拥有其他朋友了?”
“……”
秦霁猛地扭过头看着齐落雨,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齐落雨被他吓了一跳,暗自安抚好自己,硬头皮强撑着继续说道:“在我们人类看来,你这种行为,叫做小心眼。”
说着,她还伸出指头隔空点了点某人。
某人觉得刚压下去的怒火有了复燃的趋势,看着眼前那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又想给堵了。
齐落雨意识到秦霁危险的目光正在盯着哪里,赶忙退远了一些,捂住自己的嘴,闷声说道:“这也是我想说的,在我们人类看来,普通异性朋友之间随便亲嘴是不对的!”
已经又肿又麻了,不能再来了,再来见不了人了!
“……”
齐落雨说完,还不忘继续添柴旺火,立刻又补了一句,“南山玄就不会这么做!”
秦霁一想到南山玄有可能这么做,脑袋瞬间轰的一声,什么罪人之子,什么渡劫之险,什么狗屁道华光族,都给炸成了飞灰,他的视线与齐落雨的视线交汇片刻,然后缓缓下移,寸寸审视,越来越深沉,脸上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蓝色柔光透出来。
“!”
齐落雨吓得狠狠掐住手镯,站起来大声叫道:“你变原形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想送她走?没门!她兀自这么想着。
“……”
秦霁脸上的裂缝被齐落雨成功掐回去,齐落雨见秦霁稳定下来,这才坐回床上,组织了半天语言,说道:“我只接受另一半亲吻,也只接受另一半管我,你又不是,所以这些事你都没权利干,你越权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