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容带着满心欢喜,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苗苗也刚好回来,正在洗漱,还没进门就听见叶容容哒哒哒的脚步声,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她打趣道:“小姐什么事这么开心?难不成是蒋公子夸你厨艺好?”
叶容容顾不上苗苗的玩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了一大口。
等心跳平复了才开口:“蒋公子托人去京城帮我们寻亲了,还给留了一套两进的小房子。我们以后也是有家的人了!”
苗苗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不行:“我们居然在京城有个家?”
她感觉心跳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小姐,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叶容容看自家小丫鬟就差跳起来了,赶紧给她也倒了杯水,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苗苗看着叶容容笑:“哪有小姐伺候丫鬟的道理。”
叶容容满不在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走到现在,没有你,我怕是撑不到今天。刘婆婆已经去了,往后只剩咱们俩,我一定会对你好。”
苗苗感动得眼眶发红,满心满眼都是叶容容。
她们主仆温情脉脉的时候,别处可不一定。
县衙里,一天的施粥又结束了。
秦知府早晚各露了一次面,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遭过这种罪,硬撑着罢了。
他嫌太累,晚饭都不想吃,匆匆回厢房歇了,留下徐县令收拾残局。
这两天大家都在做事,徐县令的辛苦有目共睹,只是关键的讲话和打饭的场面都被秦知府占了。
官差们替徐县令鸣不平,拦着不让他干活,都说您去歇着吧,有我们呢。
下属这般体恤,徐县令领了这份情,低声交代了几句善后事宜,便离开了。
他却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去了书房。师爷早就在里头等着了。
见他进来,师爷起身相迎。
徐县令点点头,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师爷从袖中取出一个丝绸袋子,小心翼翼拉开抽绳,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块挂着简单绳结的镂空祥云如意扣玉佩,通体碧绿,绿得像春天刚冒头的嫩芽。
徐县令拿起玉佩,凑近烛火仔细端详,里头竟没有一丝瑕疵。这是一块顶级的帝王绿玉佩。
他来回抚摸着,良久,忍不住叹了口气。
师爷看出他的心疼,安慰道:“大人,破财免灾。知府来一趟,不可能白来。只要不给我们使绊子,就万事大吉了。”
徐县令将玉佩装回袋子,拍了拍师爷的肩膀:“此番辛苦你了。等过了这个坎,我不会亏待你。”
师爷起身作揖:“属下有此造化,全仗大人提拔。愿大人此番逢凶化吉。”
徐县令摆摆手,又说:“我先走一步。你把这几日的折子逐一批在后面,我晚上回来审。”
师爷点头应下,目送他离开。
天色还没黑透,徐县令快步走到厢房。门口守着一个小厮,便问:“大人在里面吗?”
小厮答道:“回大人,一直在里头。小的这就通传。”说着上前叩门,“大人,徐县令求见。”
秦知府正浑身乏力,懒洋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敲门声,心里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