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大会哟,那种整个地区举办的、很热闹、广为人知的节日活动哦!
怂→勇?
我可是在烟花大会上表演过的人,再到文化祭上表演,不就是高手回到新手村,嘎嘎乱杀?
在学校的文化祭上表演,这可是我从练吉他开始就有的梦想……简而言之,就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我可是急急急急急他英雄、勇者Pro!
后藤一里一吸气,一咬牙,一松手。
申请表静静地滑向箱中。
在这刹那的寂静里,她心肺几乎停滞,大脑却如闪电般思考起来。
不——!!!
NO——!!!
呀咩咯——!!!
手掌猛地挥过箱子上方的空气,挽留的迫切,终究追不上重力的分量。
后藤一里愣在原地数秒,右手握拢揉捏了几下空气,脸色陡然煞白起来。
她将双手用力插入头发搔动起来,双脚不断进行转圈高抬腿的动作,鞋子在地板上踩出一阵阵凌乱碎响,不断挠头的动作也许产生了摩擦生电效应,头顶虚幻的电灯泡叮一下亮起!
后藤一里抬手伸向箱子,手指只能从箱子上方投入申请表的缝隙探入尖端,根本无法穿过缝隙伸入其中。
她迅速绕着意见箱左右横跳,弯腰侧头,发现箱子打开的小门户上,挂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金属锁。
抬手拽拽小锁,锁纹丝不动。
忍痛揪下一根发丝往锁眼戳动,得出电影在骗人的结论。
对着箱子弯腰鞠躬,箱子格外冷漠。
为表诚意,献上土下座,箱子无动于衷。
首先骗骗自己——往好处想,一切都会非常顺利,所以不用在意,于是露出灿烂笑容。
状若自然地走出五步远,忽然转身杀回来,贴在箱子上一番摸索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后藤一里忍不住张开双手,仰天无声咆哮。
结束了,我的乐队生涯结束了!我将成为结束乐队的罪人!我亲手毁了一切!
她气喘吁吁地低下头,盯着箱子的眼神渐渐狰狞。
微微扬起嘴唇,露出咬紧的牙缝,豁然抬起双手,十指成爪,以凄厉气势探向无辜的箱子……
后藤一里眼角余光注意到,旁边学生会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她保持着要狠狠蹂躏箱子一番的姿势,下意识转头看去,对上一个战战兢兢的惊恐眼神。
学生会的女生忍不住害怕地后退一小步,小小咽了口唾沫,声音颤颤巍巍地问道:“这、这位同学?你没没没、没事吧?”
后藤一里,一动不动。
“同学?”
噗通。
后藤一里以要对箱子张牙舞爪的姿势,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