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生意更重要。”
“送我去潜艇码头,就现在。”
主刀医生似乎对安迪的冷淡感到失望,但他现在的脑子里虽然全是浆糊,却还记得安迪那恐怖的战斗力。
被一巴掌扇飞的肌肉记忆还在。
“好吧,好吧。”
主刀医生嘟囔著,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他的宝贝罐子。
“凡人总是无法理解伟大的真理。”
几分钟后。
安迪站在了一艘潜艇前。
伽马-9死活不愿意下去,他寧愿在外面面对那些疯笑的难民,也不愿意钻进这个可能已经长满了触手的铁棺材里。
“伽马-9,你把东西卸给鸟喙医生,就马上开车回去。”
安迪也没打算带他下去。
这种高危环境,带个只有自动枪的神甫就是带个累赘。
“这里发生的事情,在我们確认西西弗朗的状態之前,暂时没必要让避难所知道。”
交代完工作,安迪独自一人,挤进了狭窄的舱门。
潜艇內部比上次更加潮湿了。
驾驶员是个已经变异了一半的鸟喙医生,他的手已经和操纵杆长在了一起。
“开进地下暗河。”
安迪命令道。
驾驶员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嚕声,启动了引擎。
“咔咔咔……”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潜艇缓缓下潜。
浑浊的绿色酸液淹没了观察窗。
安迪坐在昏暗的舱室里,隨著深度的增加,光线越来越暗。
就在潜艇即將进入地下暗河入口的那一瞬间。
安迪看见了。
在河底那厚厚的、由几千年的工业废渣和尸体残骸堆积而成的淤泥里。
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不是水怪,也不是普通的变异生物。
淤泥仿佛有了生命,缓慢地隆起,聚集成了一张巨大的、宽达十几米的笑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无数个溃烂的空洞组成的笑容轮廓。
它静静地躺在酸液湖底,对著这艘渺小的潜艇,对著安迪,露出了一种慈祥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安迪面无表情地拉上了观察窗的遮光板。
“笑的很好看,下次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