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最擅长抹去痕迹,而宋归一这个人,危险得一眼就能看穿。
没有更多线索,他索性拿起习题强迫自己冷静,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叮——
消息弹出,是辣椒。
辣椒:迟昀哥,朝哥和你在一块吗?
【没有,怎么了?】
辣椒躲在暗处,手指飞快打字: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
顾迟昀脸色一沉,立刻起身穿衣:
【出什么事了,方便打电话吗?你先发地址给我】
他刚发过去,一个地址就弹出来。
顾迟昀赶紧打给余朝,提示已关机。
心头一紧,又立刻打给孙念涛。
“喂,顾迟昀?”孙念涛的声音带着疑惑,他家是开面馆的,有点吵,统一跑去外面接。
顾迟昀语速极快,语气紧绷:“余朝在你那吗?辣椒出事了。”
孙念涛顿时警觉:“怎么干好是今天!”他匆匆脱下袖套,对母亲喊了一声便往外跑,“辣椒发位置了吗?”
“发了,我现在发给你。”
“好。”
电话挂断。
顾迟昀沉默片刻,握紧钥匙,关好门,还好南方现在的季节是昼长夜短,七点了天还没有完全黑。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谁人的忌日
墓地静得只剩下风声。
余朝抱着一束白菊,轻轻放在墓碑前,俯身一点点清理掉石缝间的杂草。他开口时,是一口极纯正的京话,低沉又轻:
“老头儿,我来看你了。”
“你最爱的烧刀子,我托人运来了。”
他缓缓倾酒,液体在碑前晕开一小片湿痕。
“放心,正宗的,这次没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