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遥看著最后一句话,便觉得不对。
行宫那边镇子上,对於灵血丸的传言断不会是空穴来风。
可消息既是愈演愈烈,又怎么会戛然而止?
除非……
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连千骑校都追查不出,可见封锁消息之人的手腕。
想必百里凤鸣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会没有说继续让人追查的话。
如若封锁是假吊人胃口是真,那么等在前面的必定是陷阱无疑。
如今百里凤鸣身处行宫正是尷尬期,若节外生枝,必定引火烧身。
这个时候主动知难而退,也算是以退为进。
范清遥便將信扔在了烛台之中,心里的想法却是不曾落下。
西凉的西北便是軫夷国的方向,若真有灵血丸,軫夷国怕应也会知情的。
如此想著,范清遥便是打定主意,等到明日进宫给軫夷国太子看病时,问问看軫夷国太子是否知道些什么。
结果没想到,等到第二日范清遥如约抵达軫夷国所居住的行宫时,却被告知,軫夷国太子受到惊嚇,昨日惊嚇了一夜,今早才是恍恍惚惚地睡了去。
如此一来,寢宫內更是严加看守。
范清遥自是不好这个时候,继续往敏感的边缘继续试探。
好在軫夷国太子第二副药还未曾喝完,算起来还要服用七八日左右。
范清遥仔细的將服药的次数和煎服的时间写下来递给了侍卫,便是出了寢宫。
皇宫闹刺客,宫內也是戒严著。
如今走在宫路上,隨处可见巡逻的侍卫。
范清遥本来想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但想了想还是朝著宫门口走了去。
宫里面不太平,她跟皇后娘娘也要避嫌才是。
如今身负重伤的愉贵妃还在月愉宫养病,皇上整夜都是陪伴在身边。
三皇子也是进宫侍疾,听闻昨日陪著皇上在月愉宫內下了一夜的棋。
本来,三皇子受到大皇子的牵连,应是被禁足的。
但偏巧愉贵妃就是此时受伤了。
如此一来,三皇子进宫侍疾就顺理成章了。
皇上虽对三皇子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阻挠三皇子继续进宫侍疾。
本来经歷过此事,三皇子一党的许多幕僚都是想藉机脱身,可如今看著皇上对三皇子態度微妙,他们也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想法,均是站在墙头等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