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范清遥院子的时候,笑顏还是特意轻声喊著,“三妹你可是还好?”
只是此刻正是將自己关在屋子里的范清遥,却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看著面前的字条,她十指攥紧到发白。
明日粮草送到,鲜卑欲再次劫持。
这字条是昨日踏雪送来了。
那么所谓的明日就是……
今日!
范清遥知道,她给天諭的第二个锦囊怕是要派上用场了。
但她却又比所有人都希望,天諭亦或是舅舅们用不上那个锦囊。
永远都是不要用上!
血红的晚霞笼罩在淮上之外的三十里外的险虎道。
鲜卑的副將骑在马背上,身后是两万的鲜卑精兵。
此番鲜卑为了二次夺取西凉的粮草,可谓是倾尽所有。
花家老三花逸同样坐於马背上,面对鲜卑的两万精兵毫无半分畏缩之意。
双方就这样死死对峙著,既没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衝杀。
鲜卑副將打量著花逸身后那不过两千的精兵,唇角就是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意,“若你们现在投降,我鲜卑愿给你们所有人留下一个全尸。”
花家老三花逸握紧手中长刀,却只道了一个字,“杀!”
顷刻之间,打杀声震天!
空气中很快就是充斥起了血腥的味道。
山崩地裂,脚下的土地似是都在颤抖著。
花家老三花逸单枪匹马地骑在马背上於前方开路,身后的两千精兵誓死跟隨。
鲜卑的副將怎么都是没想到花家男儿竟有如此气魄,同样也是红了眼睛的迎著花逸的方向策马奔腾而去。
长刀与长剑於半空之中碰撞出一个又一个的火光。
三十招之內,鲜卑的副將竟是被花家老三花逸逼迫的节节败退!
鲜卑副將咬了咬牙,不肯服输地怒喊,“就算你空有一身的本事又如何,两千抵抗两万,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花家老三花逸听闻此话,却只是勾唇一笑。
与此同时,杂乱的马蹄声就是从四面八方响起。
很快,就是听闻鲜卑的副將慌乱大喊,“报!西北处有援兵来袭!”
“报!东南处同样看见掛著西凉旗帜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