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迟昼抱着他的小被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床…就这样塌了?他们也没干什么啊……?
应识星看着凹陷的床板,挑了挑眉:“刚才你说,我要是什么?”
就剩一张床了,房间里的位置也不够打地铺的。宁迟昼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我说,你要是今晚敢乱动,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说得凶巴巴,然而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毫无威慑力。
“我睡相很好的。”仿佛为了迎接他似的,应识星把他床上的被子理了理,自我推销道:“不打呼不磨牙,还可以给你暖床。”
宁迟昼半眯着眼睛纠结片刻,最后困意还是战胜了羞耻心,抱着枕头迷迷瞪瞪挪到他床前:“好吧,最好是这样。”
应识星没骗人,他的确很暖。宁迟昼眯着眼半梦半醒地想。
他的手脚总是冰凉,尤其在冬天,宁迟昼总要穿着毛绒袜子在厚被里窝上好久才会暖起来,可现在背靠着应识星的胸膛,宁迟昼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火炉包围,身体到处都涌动着丝丝暖意。
在这温暖中,宁迟昼很快抵抗不住困意,眼皮一抬一抬,一会就落下了,连自己什么时候翻过身都不知道。
应识星注视着宁迟昼熟睡的侧颜,盯了一会,忍不住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卷发,又轻轻捏捏他的鼻尖,看到宁迟昼张开小嘴无声抗议,应识星轻笑一声收回手,手臂下移环上他的腰身。
“睡吧。”他贴着宁迟昼的耳边低哄。
宁迟昼“唔”了一声,动了动身子,将整个脑袋埋在应识星怀里。
次日早晨,当应识星那深邃的五官忽然闯入宁迟昼视线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宁迟昼瞳孔震颤,忙不迭往后挣了挣,没挣开——他整个人都被应识星牢牢圈在怀里。
许是察觉到身下人的动作,应识星皱了皱眉,手掌按着宁迟昼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压,又安抚般地轻轻拍了拍。
宁迟昼脸上一热,更加激烈地挣脱起来。
毛茸茸的头发不断擦过脸皮,他不太清醒地揉了揉胸前的脑袋:“不要闹了,Bella。”
Bella?宁迟昼动作霎时顿住,一双眼睁得奇大。
好啊,看来是把他认成前女友了!分手了还念念不忘,看来他们感情还挺深。
跟自己合约恋爱委屈他了吧!
宁迟昼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握着拳头猛地向前一锤:“你给我看清楚了!我不是Bella!”
这一拳几乎没收力,应识星胸膛吃痛,瞬间醒了大半。
一睁眼,就看到宁迟昼坐了起来,气鼓鼓瞪他,眼里都是对渣男的控诉。
他隐约对刚才的对话有点印象,想了片刻,低低笑起来。
宁迟昼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应识星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肩膀蹭了蹭,憋着笑意道:“Bella是我大学时养的狗,一只边牧。”
原来是狗的名字。
宁迟昼红着一张脸,干巴巴道:“你给狗起洋名干嘛?”害他误会。
应识星笑了笑,没说话。
遇到Bella时,他还在美国留学,正为了拍小组电影外出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