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一堆,肯曼即便用语言魔法,愣是一句都没听明白。
“小月啊,你说这三年一招新,眼下又来了新人,也要做做样子嘛。虽说你们听雪宗你捡到那小姑娘起,就再也没招到过人了,但好歹也是宗门。你说这人每年都来不齐,就算了,年轻人都忙,我能理解如今竟吓唬新人,又没人顶替,这像什么样子!”
一老头摸着胡须语重心长道。
“我可以再上场,规矩是死的。”
姬师兄忽然在一旁掏出了他的金毛老鼠,开始盘。
老鼠一身金色的长毛发,对着此人吱吱一叫,离他只有几寸远。
他只是转了个脑袋就看到一只呲着两颗门牙的老鼠,一不小心没坐稳凳子。
“永永永,永远取,取消姬寒声的斗法资格。”
祁玉山一拍脑袋,马尾上的金珠穗子晃动,砸在了他脸上。
他觉得自己正当青春年少,却已经发量稀稀。
“小师妹,该你上场了!”
趁着自己没有咽气前,祁玉山拍了拍沈风禾的肩膀,发出了呐喊。
“让沈风禾来?”
地上的老头单手撑着椅面,盯着半蹲着检查桶里的鱼有没有在奔跑中掉落,肩膀上又站着一只猫的沈风禾,声嘶力竭。
“你们听雪宗,莫不是在耍我!”似是水,从高处落下来,一滴,又一滴。
念头转瞬而来。
是她最近司命灶神拜得太少她不会又遭绑了罢。
她要写一个“惨”字。
沈风禾拼尽全身力气,手指终于微微能动了一下。就这么一点点动作,几乎已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
她试探着,往身侧一摸——
先触到的是一片冰凉。
冷、滑、湿、软软的
什么东西!
第103章又自救
沈风禾一惊,登时将手指缩回。
她用指腹捻了捻那点湿腻黏滑的东西,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一股腥甜的味道而来。
是血。
一个骇人的念头落进她的脑海,她浑身一僵,往黑暗里哑声喊:“薇儿、薇儿”
她的声音很轻,散在寂静里,回音阵阵。
还有水珠声滴答、滴答
待喊了一会,无人回应。
主上,东方没有抑制剂,主上还是赶紧想办法回来吧,龙的发热期是最难忍的。
没有抑制剂,龙到了发热期,强行抑制会控制不住将周围所有的东西撕碎。且越抑制,会越强烈,直到被吞噬意识,靠着本能交合。
“猫的呢,猫的怎么办。为什么她不醒,难道她没有触感?”
陆瑾不想去管几个月后他会怎么样。
而是现在。
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主上是不是咬了她,才变成这样。
“嗯。”
主上。龙的涎液能,能催情。猫的发热期,主上只能自己抑制啦,没有龙那么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