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河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他神识扫过,散落各处的储物袋纷纷离地而起,没入他的袍袖之中。
紧接著,他目光落向言家堡深处,抬手虚握。
伴隨著一阵沉闷的轰鸣,言家堡的宝库竟自行拔起,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急剧缩小,同样被温天河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温天河的神识扫过下方,在陈许身上略微停顿,暗道:
“这小子。。。有点意思。”
“虽是四灵根,却也不是不能培养一番。。。”
隨后他收回神识,身形一动,再次化作两色遁光,消失在天际。
过了片刻后,那黑袍修士才上前一步。
他兜帽下的阴影扫过场中仅存的几人,沉声道:
“好了。从今日起,言家堡將由我暗阁接管。”
“此间事了,诸位若无他事,可自行离去了。”
陈许看了一眼,此时场中算上黑袍修士和自己,就只有五人。
之前袭击他的筑基修士已取出法器,和黑袍修士打招呼后,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转身的剎那,目光不留痕跡的扫了陈许一眼。
紧接著,还有两位练气后期的修士也回过神来。
匆匆地对著黑袍修士所在的方向行礼,便各自离去。
转眼间,空旷的言家堡大门前,便只剩下了陈许与那黑袍修士两人。
陈许站在原地,並未立即离去。
他看著那筑基修士离去的背影,心中思忖:
“此人先前想拿我当垫背不成,此刻离去,说不定在哪等著阴我,还是稳一手为好。
不如看看能不能先在这言家堡待一段时间,也寻一下青灵的踪跡。。。
她身上不仅有小挪移符,应该还有不少保命之物,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黑袍修士见陈许迟迟未动,疑惑道:“小子,你怎么还不走?”
陈许连忙拱手,语气恭敬:
“回前辈,此地刚经歷剧变,外面风雪又大,多有不便。”
“故而斗胆恳请前辈允许晚辈在此暂留几日。”
黑袍修士闻言,语气带著点玩味:
“狡猾的小子,我看你是怕被那筑基修士惦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