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问题,倒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他的妻子会在极限时大声呵斥他。
有的时候会质问他过去的往事、有的时候会质问他喜没喜欢过别的女人。
有几次很离谱,居然质问他精力这么旺盛是不是服用了药物。
这一次的质问来得比之前都要快。
谢铎之沉思许久,像回答过千百遍似的回答她,“我技巧怎么好起来的你最清楚,结婚的那个晚上咱们俩闹了多少乌龙?在你之前,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也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女人、男人、在我眼里看来是没区别的,但我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女人,你是我的女人。”
这样的话,谢铎之回答过无数遍。
陈清桐却还是抓着不肯放,“我才不信,我认识你的时候多少女孩追着你跑?学校的风云榜,暗恋榜单你排名第一!我们宿舍的黄莹莹总说,你对她放电!”
“黄莹莹是谁?我只对你放电。”
“就那个每次你出现都会穿得很漂亮的女孩!”
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出现的地方,穿得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但他只记得陈清桐。
永远的一身白色t恤加上洗了不知道多少年且发白的牛仔裤,整个人瘦瘦巴巴,绑着高马尾。哪像现在,被他养得圆润丰腴,美艳无双,男人见了流口水,女人见了嫉妒羡慕,他舔了舔她唇角的水渍,声音嘶哑,“不记得,我就只记得你每次见了我都要跑。”
想到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陈清桐又不争气的脸红了。
“因为你耍流氓。”她小声的辩驳。
虽然他们没有发生过婚前性行为,但是除了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外,她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现在想来,从学校开始,谢铎之就对她展露除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只是那个时候的陈清桐过分青涩,再加上谢铎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从未想过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
他有病。
她是这么想的。
谢铎之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劲,她香香软软又漂亮,他要是不亲她才奇怪。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感官上的冲击加倍,要不是看在她传统的份上,早就在婚前把她从里到外吃得干干净净。
这一次的鏖战没有持续太久,天放晴了,陈清桐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换衣服,拽着他去逛街。
谢铎之没尽兴,拧眉道:“晚上去,行吗?”
开什么玩笑。
现在不把他的精力熬干,晚上她又得遭殃。
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反驳道:“快点换衣服陪我去逛街!”
谢铎之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起来换衣服。
雨停后,古镇里的游客也多了不少。谢铎之牵着陈清桐的手在古镇里逛,买了很多很多平时看都不会看的小玩意儿。
以前在读大学的时候,一块钱掰成两块花,偏偏在清南大学里的物价跟外面的物价是两回事,有阵子学校换校服,一套校服三万块,她哪里来的钱买?又不敢跟爸妈说,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一路哭着回到家后,家里已经摆着两套春秋的校服,校服是熨烫过的,香香软软,里面还有小挂饰。
一只小狼和小猫咪。
一开始她以为是许西衡送的。
后来才知道是谢铎之送的。
古镇里也有卖类似的挂饰,陈清桐买了两个,把又丑又难看的大灰狼给了谢铎之,自己留着又美又漂亮的小猫咪。
陈清桐笑着说;“你敢不敢戴出去啊?”
一块钱的挂饰,看他有没有脸戴出去。
谢铎之微微挑眉,直接把挂饰穿过自己的婚戒,把那只大灰狼稳稳的挂在婚戒上,握住她的手,“我是敢啊,你敢么?这么蠢的事——”
他笑,“也就只有我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