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桐被他说得身体发烫,抓着他的领带在掌心一圈圈缠绕,“拭目以待。”
*
这天晚上的谢铎之异常勇猛。
陈清桐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他好像比以前更加放肆的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就像他说的,在动物界里,雄性在雌性身上留下痕迹是为了标记,让别的雄性无法靠近。陈清桐抓着他的头,示意他明天还要坐飞机,别这样肆无忌惮。
谢铎之充耳不闻。
他几乎满眼充血,有意识、有计划的想让所有男性看到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已经跟他生活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他们做过所有夫妻该做过的事,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旅行,虽然大多数时间他在出差,可就算在外地,他也能通过监控看到她,她就是他的,所有男人都不能靠近,不能遐想,甚至——不能打电话。
直至后半夜,谢铎之才抱着陈清桐入睡,迷迷糊糊间,陈清桐翻了个身钻进他的怀里,嘟囔道:“是不是快到结婚纪念日了?”
谢铎之‘嗯’了一声。
陈清桐不再说话,在他的怀里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陈清桐睡醒,就看见谢铎之站在衣柜前整理东西。
她看见他把一些见不得人的裙子塞进小型行李箱时就觉得不对劲,微微支起半个身子,妖娆妩媚,声音嘶哑,“那边不是都有衣服么,你还带什么?”
谢铎之回眸看她。
早起的陈清桐是最美的,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轻轻捧着她的脸吻了吻。
陈清桐烦躁得推开他,用手背抹着脸。
谢铎之笑着摸摸她的头,“衣服是够了,但是这些衣服没有,我多带点。”
没安好心。
陈清桐瞪了他一眼,光着脚下地去洗漱。
洗漱完下楼吃饭,中途还接到了几个朋友和合作电话,挂断电话后,谢铎之从楼上走下来,穿了件板正的黑色西装裤和印花衬衫,纽扣没扣完整,歪歪扭扭的能看到胸肌轮廓,一整个帅气迷人又痞气十足。他只要不去集团工作,私底下的服装怎么舒服怎么来,他一边往餐桌走,一边推着袖口,走到她身边坐下,当着佣人的面狠狠亲了她一口。
吃过饭后,谢铎之牵着陈清桐的手朝着右侧的私人飞机坪走去,直升飞机已经在飞机坪候着,两排黑色西装的保镖依次排开的站在那,待两人走上飞机,飞机缓缓起飞,朝着目的地飞去。
他们要去的地方位于南山的别墅。
要说这是一栋普通的别墅也就不会让陈清桐这么惦记了。
它地理位置巨佳,毗邻京市的蓝海——京市不临海,仅有的几条海岸线都被谢家和其他几个家族纳入其中,要想看海得坐飞机去沿海城市,少说四个小时起,陈清桐受不了南方的潮湿,回回去都得过敏,想看北方最美的海景,就得去南山。其次就是南山富豪环绕,几乎每一栋别墅背后都是圈子里说得出名字的二代或家族。陈清桐觉得自己要是去南山保不齐能碰到陆尔希和一些圈内好友,三两好友约着一起出海游玩,想想就开心。
只不过好归好,这栋别墅却不属于谢铎之,属于他的奶奶黄真女士。
黄真女士为人和蔼,十分迷信。
大概是有钱人的通病了。
谢琮中也迷信。
但黄真女士迷信得有些过头,她说这栋别墅对女性生育有所影响,方位不正,让小两口少来这个地方。这不两人结婚五年,还真没有过身孕,每回过年的饭桌上,谢家长辈少不得要拿这件事说事。
每次都是谢铎之挡下所有炮火,一句‘我不想生’,把长辈们的唠叨和哀怨堵了回去。
距离南山别墅越来越近,陈清桐看了眼窗外的景色,上回来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随后趴在谢铎之怀里,问道:“你奶奶问起来怎么办?她不是不喜欢我们来这里吗?”
谢铎之搂着她的细腰,压低嗓音,“我打算把它买下来送给你,你这么喜欢,没理由因为我奶奶不敢来。”
陈清桐眨眨眼,眼里满是震惊和崇拜。
臭流氓。
真有钱。
这栋别墅少说九位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