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光影忽暗忽明,已然是进入了西林大道,晦暗的光将她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照得明亮耀眼,指腹摸过去,工整的切面在指腹中变得异常顺滑,这样规格钻戒,全球没几个,去年陪谢铎之回家过年时,他那位身家常年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姑姑还一脸羡慕。
抵达陆尔希的别墅时,已经将近晚上八点,宴会早就过半,陈清桐踩着细高跟鞋走进厅内时见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陈清桐早年肌肤不算白,寄人篱下讨生活,一双手都是粗糙不堪,经过这五年的金钱浸染,如今的肌肤细腻光滑,白皙得扎眼。
陆尔希余光一扫就扫到她。
小且流畅的精致五官,清纯中夹着妩媚,乌黑浓密的长发自然而然的垂下,香槟色的斜肩礼服,将饱满圆润却不失纤细的身材展露得格外优雅动人,她是少见的古典式美人,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路过的狗都得看几眼,更何况是男宾众多的宴会?
陈清桐大概也是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踩着细高跟鞋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顺便拿了杯香醇的红酒。
刚喝了一口,陆尔希就走过来,“清桐。”
“尔希学姐。”陈清桐看到她,放下酒杯,起身跟她抱了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短暂相拥后,陆尔希微微松开,上下打量,“又漂亮了。”
“谢谢。”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往年陆尔希生日,都会给谢铎之和陈清桐发去邀请函,但两人从未赴约。
陈清桐对此也有些不好意思,在校期间,陆尔希很照顾她,别人霸凌她时,她也会出手帮她。
她只能说:“不好意思,你生日都撞上我在忙工作,不在京市,今年赶巧了,工作告一段落。”
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祝你生日快乐。”
“客气。”
陆尔希接过礼物,下意识的挽着她的手,心里一惊,好嫩滑。
像丝绸似的。
她忍不住摸了一把。
谢铎之艳福不浅。
“今天来的人真多。”陈清桐环顾四周,“学生会的都来了?”
“来了。”陆尔希介绍,“五年没见了,许多人的模样都变了,我不说你肯定猜不出来,你看——”
她抬起手指指向不远处的男人,说道:“你猜那是谁?”
陈清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肥胖高大的男人,模样来看,已经跟四十来岁的大叔没区别了,头发还稀少,陈清桐觉得陆尔希在拿她开玩笑,这都像差了辈分的,悻悻道:“猜不出,谁啊?”
陆尔希贴到她耳边,小声地说:“就那个,把你拽进小树林,然后被谢铎之知道,差点让他断子绝孙那个。”
陈清桐一愣,直接说出口:“赵程?!”
“对啊。”陆尔希笑着说,“意外吧,五年的时间,直接变大叔了。”
“不会吧。”陈清桐觉得她在开玩笑,“怎么会是赵程。”
清清瘦瘦的帅小伙,怎么就变成大叔了?
陆尔希瞧她吃惊,红唇微微张着,美眸里盛着讶异,浑身上下透着熟透的香气,别说谢铎之了,她都觉得陈清桐美得有些过分,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像成仙似的,越来越漂亮。”
陆尔希笑:“我跟赵程没什么接触,但我们两家最近合作了个项目,我爸就非让他来参加我的宴会,你要觉得膈应,咱们上楼聊。”
陈清桐点了点头,跟着陆尔希往二楼走。
二楼清静,只有几个宾客站在露台上喝酒聊天。
瞧着看,也是熟人,叫不出名字罢了。
陆尔希一一给她介绍,听完名字,她才朦朦胧胧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