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埃内斯特·勒南低声说:“也许我们老了。”
“什么意思?”
“我们期待看到的是战败、耻辱、复仇的意志、国家的重生。就像索雷尔自己在《米隆老爹》里写的那样。
但我们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有些人卡住了,停在耻辱那里,走不到复仇,更走不到重生。
他们就卡在那儿。”
这个总结,引发了更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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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加罗报》的读者来信开始发生变化,变得简短,但更沉重:
【我父亲就是雅克。他整天不说话,只会喝酒,已经十年了。】
【我哥哥从战场回来后就变了。他以前爱笑,现在只是坐着。我们都假装没事,但其实有事。
这小说说出了这种看着没事,其实有事的状态。】
【我在银行工作十五年。每天一样。我有时想,我和雅克有什么区别?他坐在咖啡馆里,我坐在银行里。
我们都等着什么,但不知道等什么。】
主编办公室里,多了说“我懂了”的信,不是懂了情节,是懂了那种感觉。
原来这小说不是关于战争,不是关于失败,不是关于道德;
而是关于战争之后、失败之后、道德之后,法国一代人所剩无几的内心。
随着讨论的深入,《费加罗报》的销量开始默默增长。
不像《现代生活》连载“福尔摩斯”时的爆发式增长,而是很稳定的,一天一两千份的持续增长。
看着报纸的销量数字,主编佩里维耶心理默默说了一句:“这才是《费加罗报》应该刊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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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篇维克多·雨果亲笔撰写的评论,发表在《共和国报》上,为这场关于《太阳照常升起》的大讨论,又火上浇油了一把!
(第二更,晚点还有一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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