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多想,只觉得有些惋惜。
送女尸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二十来岁,她身高有一米七,穿着一套牛仔衣,长得不错,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浓浓的黑眼圈。
“你好,我叫蒋翘!”她伸出手握了握我的手,继续说道:“死的是我的妹妹,蒋兮,她今年才刚成年,本来都要读大学了,突然就……”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节哀顺变,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可生死有命,来世她一定会投个好人家,一生安乐。”
这也是我对很多人说过的话,实际上来世投个好胎的少之又少。
“谢谢,我妹妹就托你照顾了,我希望找人将她画的美美的。”
蒋翘这话让我有些胆颤,不像是送尸体来殡仪馆,而是托孤。
不过我并没有想太多,很多来殡仪馆的家属表现得比蒋翘更夸张。
送走蒋翘之后,我将躺在推车**的蒋兮推进了房间,最近殡仪馆的生意不怎么样,整个房间只有蒋兮一具女尸。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整个人就清醒了。
大半夜,殡仪馆,只有我一个人……这三个条件放在一块,正常人都会害怕,若不是我接触的多,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我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这不是白天我将蒋兮推进去的房间吗?
推开门之后,眼前的一幕让我瞳孔放大,那辆摆着蒋兮尸体的推车**,此刻,白色的被单掉在地上,原本闭着眼的女尸,也就是蒋兮,她坐了起来,指甲不停地抓挠着床单,那种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令人心里毛毛的。
这时候,她转了过来,看着在门后偷看的我,然后,笑了笑。
那笑说不出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想到应该是蒋兮的尸体发生了异变,实际上我也听殡仪馆里的老人说过,这种阴气重的地方难免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每年他们都会请人来做法事,有用没用不知道,求个心安罢了!
正当蒋兮从**跳下来的时候,我连忙上前,伸出手指在她眉间点了一下,我也只是试试看,印堂这个地方,不简单,有人说过,死人死后最后一丝气就是被封在印堂上的。
因为我的动作,蒋兮的动作停顿了,她的眼睛保持着瞪大看向前方的姿势。
但很快,她的身体又动了动,不过她并没有伤害我,而是跟在我的身后蹦蹦跳跳,就跟僵尸跳一样。
幸亏大半夜的没有人,否则肯定会吓死不少人。
我看着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实际上已经是死人的蒋兮,心想该如何处理,总不能现在打个电话给蒋翘吧!
我看向一旁的铁柜,那是给工作人员放衣服的,我伸出手打开了铁柜,做出了一个跨越的动作,实际上我并没有进去,可蒋兮本来就跟着我,她做出模仿性的动作,跳了进去,我连忙关上了铁柜的门,只听“砰砰砰”的声音,蒋兮在铁柜里面依然保持着跳跃的动作。
我扶了扶额,这也是一时之计,蒋翘那边该怎么解释?
“周师傅?”一个女声响了起来,我顿时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