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蛊的人真的是苗疆人,那么这件事就难解决了。
“那该怎么办?”刘道的声音有些低落,“好不容易知道症结在哪儿,没想到同样束手无策。”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世间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有的路,如果没有人往前走,你怎么知道走不走得通呢!”
万鋆来对刘道说道,听到他的话,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会安慰人了。
“你母亲现如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如果放弃了,还有谁会帮她!”沈若依平日里冷冰冰的,一贯不会安慰人,但她说出来的话还是挺暖心的。
得到大家的安慰,刘道的神色比刚才好多了。
“我是解不了,但苗疆的人不一定就解不了!”我的话让刘道的眼里重新有了希望,他看着我,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是说苗疆的人解得了?”
“我也不确定,但我有一个苗疆的朋友,她的蛊毒之术确实比我厉害很多,我解不了的她也许会。”
我说的这个朋友就是百草灵,如果说我在苗疆最信得过的人,必定只有她。
“她真的肯出手帮忙吗?”
“她对蛊毒很有研究,如果我做不到的事情她可以做到,她肯定愿意。”
女人嘛,性格都是很不服输的。
我想到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了我们一同在苗疆的日子,说不上逍遥自在,但也是人生中不可忘怀的一段回忆。
这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视线落到我的身上,我看过去发现沈若依刚好转过头去,紧紧咬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嘛,果然是很奇怪的生物,让人捉摸不透。
“那这一切都拜托张兄弟了!”刘道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感激之色,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如此信任我,这让我的心里又酸又涩。
我忍不住看向床榻上的老人,也就是刘道的母亲,这时候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浑浊不堪,像是里面包含了万物,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但我确确实实看到了老人在重新闭上眼之前看的最后一眼,那一眼落在了刘道的身上,带着数不尽的温暖和留恋。
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多么不舍,饱含悲痛,仿佛要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儿子。
“你是万鋆来的朋友,你的事就是万鋆来的事,万鋆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既然这一切都是有人陷害你,因为你的缘故才伤害到你的母亲,你也想想清楚自己到底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