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点好吗?宝贝。”
许屹感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蛊惑感再次袭来。秦牧川只要不是被气得无厘头,总能轻易摧毁他的防御,让他冲动、不理智。
不能这样。
不能被秦牧川牵着鼻子走。
许屹迎上他的视线,“追人是不能亲、不能睡觉、不能做任何越界的事的,追到才可以。”
秦牧川一顿,双手僵了僵,放下去,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许屹继续说:“我对感情要求很高,不谈异地恋,不接受三天两头出差。”
秦牧川挑眉:“……一个月四到五次还可以吗?”
提都提了,许屹也不收敛了,“那也要看每次多久,累计半月以上的时间都在外面就可以滚了。”
秦牧川心下失笑,这不是要求很高,是需求很高,但…正合他意。
许屹看着他,又道:“还有…你一直生活在国外,回国内是打算定居吗?”
秦牧川反问:“你愿意跟我出国吗?”
许屹斩钉截铁道:“不愿意。”
他的根在这里——事业、朋友、熟悉的生活节奏与空气。去了国外,就只有秦牧川了,一切要从头开始。
秦牧川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是笑了笑,说:“我也不接受异地恋,那就待到你心甘情愿跟我走。”
许屹气笑了,“为什么不是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秦牧川眨眨眼睛,“那我们各凭本事喽。”
“……”许屹忍了忍,没忍住,“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
秦牧川摊手,“做做梦也不行,万一我的宝贝宠我呢?”
“……”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
晚风穿过两人之间微小的缝隙。
问题依然悬而未决,但奇怪的是,许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悄然松了大半。
或许比起承诺,问题发生时的临场应对,才是最真实、最可信的。
就算秦牧川现在答应,他也很难相信。
两人没在吸烟区久留。
离开时经过诊室,那位男医生将开好的药递给秦牧川,嘱咐了几句。
转身要走时,秦牧川忽然开口,“这种小伤不影响运动吧。”
医生:“应该明天就能结疤,不扯到伤口的运动,不会影响。”
“今晚呢?”秦牧川问。
许屹一顿,怀疑自己想多了,毕竟刚定了规矩,不能再有亲密行为。
医生安静了好几秒,再开口时措辞格外委婉,“尽量不要吧…一定的话,轻松一点的,膝盖不要受力。”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