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这样。
不管他多宠她,给她多少赏赐。
不管她替他生了儿子女儿。
又有了多少孙子。
他从来都是把姓裴的放在第一位,从来都是把姓裴的生的放在第一位!
他们才是一家子。
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从来都是!
如今他又那么宠那个女人的孙子,一个贱种庶子他都能宠上天!
魏嫔不懂。
姓裴的不就是出身比她好吗,不就是跟他上过战场,出生入死过几回吗?
不就是没过两个孩子吗?
这后宫里的女人出身好的,流过孩子的女人又不止姓裴的一个。
单是她当贵妃时弄死的就不止一个,可怎么不见他那么对别人呢?
本朝上过战场的女人也多了去了,怎么就她姓裴的要比别人娇贵呢?
他要真那么在意那个女人,那就别纳妾,别跟其他女人生孩子,只跟她过啊!
敬重正妻?
简直就是笑话!
说白了不就是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想通过女人牵制朝堂,同时还不想被外人说自己宠妾灭妻吗?
贱男人!
跟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做夫妻。
他也不嫌恶心!
一家子贱种!
魏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主子。”
大宫女砚棋进来,低声唤道。
魏嫔抬头。
砚棋被她眼里的阴狠吓得一时有些却步。
魏嫔没好气:“有事就说!”
砚棋定定神,到近前来声音压得更低:“西山坟场那边的事有眉目了。”
魏嫔精神一振,旋即声音小到近乎听不见:“找到尸体埋哪儿了?”
“找到了,只不过咱们要掩人耳目小心行事,别的事就得另外寻机会做。”
最后半句砚棋说得尤为小心,就怕魏嫔娘娘等不及,到时候弄得底下的人也毛手毛脚出岔子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