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蹊跷。
另一处蹊跷的地方便是太子妃。
如果太子真对女人不行。
那么太子妃必定对此事知情才对。
太子可以不去妾室屋里,却是不能不去太子妃这个正牌妻子的屋里。
否则岂不明摆着有问题?
若真是这样,太子妃对那小子的病就绝对知情。
所以那小子是怎么说服的太子妃,让她同意推那么一个小宫婢出来生孩子?
那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不是早产儿的大小,却说是早产儿……
“年前让你们找人打听的事办得如何了?”
魏嫔问。
砚棋压了压声音道:“早先西山那边低级宫嫔墓常有盗掘事件发生,后面加强了管理,恐怕还要一阵子。”
“尽量快些,拖得太久不利于行事。”
“是。”
魏嫔深吸一口气。
她要证实那个孩子不是太子的。
只要那个孩子不是……
。
得知小家伙被元隆帝赐了“曜”字作名,槛儿有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旋即反应过来她便去了一趟西厢。
曜哥儿在他的专属小床里睡得正香,小脸微侧着,两只手攥成拳举过头顶。
其实槛儿之所以不确定小家伙是曜哥儿。
除了她上辈子没和曜哥儿生活过外,便是她死的时候离曜哥儿离世隔得太久了。
槛儿怀念曜哥儿,但也不得不承认小家伙的音容笑貌她早记不清了。
他生前的画像并不写实。
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则是槛儿虽知道曜哥儿像太子,可像太子的孩子也可能不是曜哥儿。
可能今生的头一胎生出来的是别的孩子,恰好这个孩子也长得像太子。
这个也是说不准的。
所以今天之前,槛儿一直抱的是希望这胎是曜哥儿,不是也没关系的自然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