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郑氏之间的事她不可能什么都跟身边的人说,再者说了又能如何呢?
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说了除了会让她们悄摸着同仇敌忾一番就没其他意义了。
既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至于郑氏说的什么不要忘了她的恩,乖乖听她的话啊,槛儿当她在放屁。
又不是脑袋有病。
她一个曾被羞辱伤害的人,难道仅因为做了一件自己本就该做的事。
没有对羞辱自己的人信守当初的承诺,就要对对方心存愧疚心存感恩吗?
这像话?
傍晚,骆峋下值回来。
近几天城内外道路房屋除雪的事宜还在处理,预计这个月中旬之前能完成。
眼下正值枯水期。
各个地方正是一年里疏浚河道、加固堤防以及修复水毁工程的最佳时期。
尤其京杭漕运河段、黄河长江等地的工程必须要在明年汛期前完成。
骆峋与工部尚书许仲谦、左右侍郎和几位郎中、各司主事开了一下午堂议。
回东宫时随行的禁军手上,还抱着不少与往年疏浚漕运河段相关的卷册。
换做以前,海顺是绝不会在明知太子公务缠身还把后院的事报给他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太子那么看重宋昭训和她肚里的孩子,跟他们相关的事自然就马虎不得。
海顺便觉得甭管怎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报了总比不报来得叫人安心。
于是,趁太子刚用完晚膳的当头。
海顺把早上太子妃和宋昭训单独说话的事给报了,其中有一条重要的。
那便是太子妃似乎把昨儿太子许诺给她掌家权的事,也同宋昭训说了。
骆峋:“她是何反应?”
“说是神情与平时无异。”
说实话海顺挺拿不准。
太子妃此举分明就有挑拨之意,他不禁担心宋昭训会不会真如了太子妃的愿。
为此对殿下心生怨怼。
他俩生了罅隙,到时便宜的可就是别人了。
骆峋在书房门前站了站。
稍顷,他举步往院外行。
“带上书房那些卷册,去永煦院。”
宫里一到冬天就少不了暖锅子,槛儿今晚的桌上便有一道金汤羊肉什锦暖锅。
汤底是拿上等羊腿骨、精选羔羊肋排外加带皮的羊腩,辅以烤鸭架、金华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