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庞嬷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主子这是又跟太子闹上了。
庞嬷嬷也没敢看那些碎纸上写的是什么,赶忙就亲自收拾了起来。
郑明芷跑回内室。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庞嬷嬷烧完东西进屋,满地狼藉,她不禁问:“究竟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郑明芷骇得直抖,也气得浑身直抖。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就为了让那贱婢养孩子,他拿那事来威胁我!”
。
“太子妃居所陈设的器物有多少损坏,从太子妃的年俸里扣,出于何种情绪砸的,损坏的原因就写什么。”
路上,骆峋吩咐道。
海顺恭声应下,随即转了个弯又听自家爷道:“西六院哪个院子最好?”
“回主子,西六院就属永煦院最佳,清晨请安不必多走一段路,朝向也极好。
院里的花草树木跟那池子都有讲究,且各个屋里的陈设都新换的没满一年。”
骆峋微微沉吟。
“那便永煦院,叫人把正房与西厢收拾出来,该添的添该换的换,再择个吉日。”
第135章“妾问什么殿下都说吗?”
下午槛儿歇晌起来,就见小福子领着近二十来个宫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院。
“这是要做什么?”
槛儿免了他们的礼,问道。
领头的是个年长的太监。
“回宋昭训,奴才们来收拾正房和西厢,收拾出来要做什么却是不知,要扰您一会子的清净,还请您见谅。”
他们是真不知道收拾屋子出来做什么,这种事上边也不会跟他们说那么清楚。
就算心里有猜测,但事情还没定下来。
谁敢张口就胡咧咧呢。
槛儿便叫他们自忙去了。
等进了屋。
跳珠低声兴奋道:“莫不是收拾了出来要给咱们主子住的?主子要……”
她比了个往上指的手势。
喜雨端来一杯桑寄生茶。
是一种利于补肝肾,强筋骨的养血安胎茶。
槛儿最近腰酸腿酸的时候比之前多了,莫院判就给开了这么一个茶。
喜雨把茶递到槛儿跟前,接跳珠的话:“有可能,咱们主子现在多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