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真名,我依旧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鸢尾花艺者。”
『你有点太瞧得起那只鸡了。
』
“怎么会?”
sber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骑士的诚恳。
“你刚才舍身保护御主的姿态已经证明,你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从者。”
“你们不会理解——”
音符小姐的眼睛黯淡了几分,像是一盏被风吹灭的灯。
“当名字都不属于你自己,价值被压榨干净的绝望……”
葛瑞迪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没错,一无所能。
就连保护自己的御主都相当勉强,更别提赢下这场圣杯战争了。”
他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
“不如和我们合作,就像以前那样。
奥帝先生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听到老奥帝的名字,怒火再次冲上音符小姐的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烧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闭嘴!
你这艺术涵养不如自动乐器的白痴!
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张报废的胶卷有艺术价值——”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把那些沸腾的情绪压回胸腔里。
“葛瑞迪,抱歉,我说得太过了。”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
“但你为什么要替那个落井下石的矮胖子卖命?”
躲藏在画外音中的葛瑞迪也叹了口气。
“当然是因为,我受他召唤。
唉,即便死去,被人遗忘,匹诺康尼也像个守财奴一般,贪婪地握紧我们的灵魂。”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想开些,甜心。
这一次,至少有机会改写生前的失败。”
短暂的真情流露之后,他的声调再次恢复正常,恢复了那种字正腔圆的广播腔。
“气氛太沉闷了,这可不行!
让我们迎接《午夜电锯狂想》的最后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