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最近比较忘事,我给你忘了。
银狼……
银狼你诗人啊?
白栾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什么能比看着银狼变成红狼更让人心情愉快呢?
你急得要命。真的。
手机还在振动。银狼还在发消息。
银狼用这样的方法来报复我,你幼稚不幼稚啊!
白栾虽然很幼稚,但真的很有效不是吗?
银狼你展现自己的游戏产能,竟然只是为了恶心我?
银狼你对得起我吗?
看到银狼这么说,白栾的眉头一挑。
白栾你展现自己的惊世智慧,也只是为了恶心我。
白栾你对得起我吗?
银狼……
银狼往日种种,咱们先暂且不论。
银狼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该把昨天忘掉。
银狼咱们忘掉不愉快,重新开始吧。
白栾我不忘。
白栾往日种种,我要记得才行。
发完这条消息,白栾放下手机,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做完游戏,这么迫害银狼几句,可真惬意啊。
他笑得正欢,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和谁聊啊,这么开心?”
白栾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
大黑塔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叉着腰,正看着他。
白栾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那些消息她看到了多少?
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黑塔女士,你是知道我的,我比较喜欢迫害银狼找乐子。”
“找乐子?”
大黑塔走近一步。
“找什么乐子?”
白栾思索了半天。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大黑塔解释这一切。
不是解释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