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找不到他?”
博识尊没有回答。
沉默,即是默认。
阿哈看着祂,也沉默了。
然后祂开口喊道:
“那我请问了,你和不锈钢盆有什么区别!?”
白栾自然是不知道阿哈锐评博识尊这件事的。
不然他当场就能被阿哈给整乐了。
虽然他感觉不到什么实质的变化,但从科员们对自己熟视无睹的反应里,他逐渐感觉到了蛇符咒的奇物效果。
有人从他身边走过,目光扫过他站着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反应。
有人站在他面前,对着他所在的方向说话,却完全不是在对他说话。
他们还记得白栾这个人。
他们还能正常地谈论他。
但他们无法观测到他的存在。
镜子里没有他的倒影,灯光照射之下他没有影子。
使用这个蛇符咒之后,白栾并不是进入到了简单的隐身状态。
而是他自己原本确定的存在状态,被蛇符咒更改成了薛定谔的存在状态。
即存在与不存在叠加的状态。
如果他们无法观测到白栾,那么对他们而言,白栾就是不存在的。
但他们又真正和白栾相处过,拥有和白栾相处过的记忆,所以他们觉得白栾应该是存在的。
如果白栾使用蛇符咒的时间过长,那他最终就会变成和薛定谔的猫一样的状态。
大家都不确定是不是真有白栾这么个人存在。
这种无法被观测的状态,正是自己需要的。
他从黑天鹅那里得到了翁法罗斯的坐标,又自己做出了这个蛇符咒。
自己现在什么也不缺了。
现在白栾终于可以动身去翁法罗斯了,去完成那些早就想好的布局。
不过,在走之前,还是先和大黑塔说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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