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最重要的的確是彭城郡和广陵郡。
彭城郡作为故楚都城,常年是徐州的州治,是晋赵两国都死盯著的战略要地,也是徐州经济最繁荣的地方。
而广陵郡是江淮军事核心要地,扼守长江以北,控制邗沟水道,成为整个徐州的政治经济中心。
这两个最重要的地方,分別被王劭和谢秋瞳控制。
“因此,祖约其实已经到了绝路,不反就是死路一条了。”
“他是司马绍集权路上的一块肥肉,无论如何都躲不掉。”
说到这里,谢秋瞳笑道:“司马绍给我们挖了一个钱凤的大坑,你也该给他挖个坑了,去见一见你的老朋友?”
唐禹道:“你是说王劭?”
谢秋瞳道:“王导肯定是想王劭退出的,这个老狐狸想得深远,恐怕已经密信到彭城郡了。”
“但他毕竟老了,太过油滑,忽略了年轻人的內心意志。”
“有些事,或许不明智,甚至不正確,但年轻人就是要去闯一闯、拼一拼。”
“这不是靠威权和算计,就能压住的。”
唐禹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和师叔说好了,在这里等她两日,然后就出发前往彭城郡。”
“她內力深厚,我也突飞猛进,我们两人的速度会很快。”
谢秋瞳瞥了他一眼,哼道:“怪不得昨晚喊得要死要活的,原来是你给她伺候好了。”
唐禹低著头不敢说话。
谢秋瞳眯眼道:“她怎么不敢出门啊?倒是出来见见我啊!我和你又没成亲,她怕什么!”
唐禹苦笑道:“师叔脸皮薄,况且…还没醒呢。”
谢秋瞳愣住,隨即攥著拳头道:“你本事不错嘛,让你吹吹枕边风,你吹的是哪里?”
唐禹更不敢说话了。
谢秋瞳道:“那我不等你了,我待会儿就走。”
唐禹道:“我儘快回来…”
谢秋瞳冷笑了一声,忍不住道:“我真是奇怪了,你们分明已经这般好了,怎么还叫师叔呢?”
唐禹乾咳了两声,尷尬道:“有一种褻瀆长辈的禁忌感。”
“无耻!”
谢秋瞳直接站了起来,指著鼻子骂道:“看到你这个德行我就不舒服,男人要做大事,不能老想著这些破事儿,你有没有点正形啊你!”
唐禹愣道:“是你让我多待一晚,说什么…”
“还敢顶嘴?”
谢秋瞳掀眉道:“有了新人,就不在乎我了是吧!”
干,她分明是强词夺理!
唐禹连忙道:“不敢不敢…我错了,我以后都听谢公的。”
谢秋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跟她出去就別顾著玩乐了,你以为,你只是要去彭城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