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眨著眼睛道:“那你要保护好我喔!”
她的回答总是和其他姑娘不一样。
冷翎瑶可能会疑惑问为什么,喜儿可能会直接掀眉说不怕。
但王妹妹的回答,就永远把情绪价值拉满。
唐禹放下了酒杯,道:“好兄弟,哥哥可要对你动手了。”
“慢著!”
王徽显然有些怕,连忙道:“你、你再让我喝几口,我…我有点紧张…”
她端起酒杯大喝了几口,然后微微喘著气,说道:“娘亲…她…她给我讲了一些,在年初的时候。”
“但…我还是不太懂…不太会伺候人。”
唐禹道:“我懂,十分擅长,我教你。”
王徽当即噘嘴,攥著小拳头哼道:“早听说你那些往事了,现在成家了,可不许再去青楼喔。”
唐禹拍著胸脯道:“保证不去!”
王徽道:“这算什么保证,一点诚意都没有,至少喝一杯嘛。”
啊?王妹妹你怎么学会劝酒的?
而且老子竟然无法反驳…
唐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直接干了。
他搓著手,正要说话。
王徽又道:“我还是怕…我…我想喝酒壮胆,但我不能再喝了,对身体不好呢。”
“郎君,你能不能帮我喝一杯,壮我的胆?”
唐禹面色古怪道:“你、你倒蛮会劝酒的…天赋不错啊…”
於是他又帮王妹妹喝了一杯,放下杯子一看,只见王妹妹也乾杯了,还小小打了个嗝儿。
她慌忙捂住嘴,急道:“我不知道会打嗝,才不是我不淑女!”
可爱的模样,直接让唐禹的心化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扑了过去,把王妹妹抱起,放在了床上。
帐幔拉下,两人纠缠在了一起,这里是属於他们单独的天地。
酒劲上来了,王徽也不再惧怕,反而十分大胆。
她把嫁衣直接扔到床尾,哼道:“不许动,不许鲁莽,不许毛手毛脚的,说好的教我呢,你光顾著自己享受怎么行。”
这种时候了,唐禹哪里还管得了那些,直接道:“实践出真知。”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抱在了一起,身躯翻滚著,在红色的被褥中尽情相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屋外的鸟鸣惊醒了唐禹。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另外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