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的分开后,两人脸颊都泛起红晕,他的纯娇艳水润,黑漆漆的眼眸深不见底。
“好喜欢哥哥。”她在耳边说。
这句话跟那片丁香花的香融为一体,让他心神都醉了。
周末,清臣督促着她去乡镇图书馆上自习,期末冲刺阶段,如果不逼一把,她就忍不住在家睡懒觉。
晚上,他陪着她一起挑灯夜战,给她讲完题,再复习自己的功课,每每都要熬到后半夜才睡。
有次,在图书馆,她百无聊赖、哈欠连天,趴在桌上,歪头欣赏着清臣漂亮的侧脸——长长弯弯的睫毛,还有线条流畅的唇。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空气中浅浅勾画了一笔——上唇如山峦起伏的走势,下唇敦厚丰盈,搭配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厌。
——怎么会有男孩子嘴唇长得这么标志这么性感呢?
盯了好一会儿,清臣的耳根逐渐转红,也不再那样心无旁骛的专注于题目,他终于忍不住,向她比划:【怎么了?为什么总看着我?】
湾湾轻笑,压低嗓音:“因为你长得好看啊!我都没心思学习了,只想看帅哥。”
清臣耳朵更红了,替她压了压书本:【快学习吧。】
湾湾伸腿在桌子下面用力踩了他一脚:“哼!抛媚眼给瞎子看!”
春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期末考试结束,何湾湾考进班级前五。
成绩发放下来那天,全家一起去镇里的饭馆好好庆祝了一番,还买了好多她喜欢的零食、游戏机。
饭桌上,爸妈提议说,下学期就高三了,是关键时期,他们打算给她转到城镇一中就读。
何湾湾不满,但这件事儿爸妈先斩后奏,他们已经跟教导主任提交了转学申请。
她不想去住宿学校,主要就是不想跟他分开。
于是,何湾湾在饭桌下面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发表一点意见,帮自己说说话。
谁料,徐清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爸妈,最后认真地对她解释:【湾湾,去一中吧,那里环境更好,你现在进步很快,在一中上学,考上好大学的机会也就更多…】
何湾湾懒得听他废话,翻了个白眼儿,又别扭起来:“行了行了,既然你也不想留我在家,那我走就是了。”
【不是这样的。】他想解释,但是当着爸妈的面,也不好说出什么太肉麻的话。
何艳安慰她:“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
其实,爸妈没有说,家里的猪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都是管人家借钱才勉强维持的。
逛商场时,爸妈走在前面,湾湾偷偷牵他的手,清臣低头看她,她还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前方。
他另一只手比划着:【你怎么这么调皮呀?就不怕给爸妈看到了?】
湾湾撅起嘴巴:“那又能怎么样?反正你本来就是要给我当老公的!”
她动不动就这么说,大姑娘家的,也不嫌害臊。
他低头,露出淡淡的微笑。
夜里,清臣洗完澡,躺在床上,洁白无瑕的月光洒进窗,投下斑斓的倒影,书桌上的旧风扇吱吱呀呀的转,他想着床下的人儿,想着接吻时揉胸的触感,想着想着,裤子里顶起一块儿。
他屏息听着湾湾的呼吸声,小心翼翼握在手里,出神儿地望着天花板,使力的套弄着,一下一下。
今天,他听到爸妈要给她转到寄宿高中,心里空落落的疼,一会儿想着是不是爸妈发现了他俩早恋的事儿,一会儿又想他自己作为哥哥不应该有那么自私的念头,内心这样天人交战,几乎将他撕扯成两瓣。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她。
徐清臣闭上眼睛,所有意识都集中在何湾湾身上,手上的触感也越发滚烫、坚硬。
忽然,黑暗中床铺猛地晃动了一下,白色吊带裙摆一晃而过,柔软而滚烫的身体钻进他的被窝,清臣立刻抽出手,靠着墙,睁大眼睛:【湾湾,你怎么上来了?】
她贴过来,亲亲了他的嘴,压低嗓音,蛊惑的说:“哥哥,你不是答应我,如果我考试进步了,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