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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歌姬与冥冥3（第3页）

五条悟抬起头，那张张扬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幼年悟一模一样的表情，小圆墨镜后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微微弯起，“清清妈妈，老子想吃水煮鱼。”

沈清荷看着那张和幼年悟如出一辙的脸，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做，都做。”

五条悟满意地弯起唇角，低头继续吃面。

晚餐结束的时候，天边还剩下一抹残阳，七海和灰原帮忙收拾桌子，沈清荷坐在一边吃着冰淇淋球。

她的目光一直在这些人的身上流连着，从硝子、七海、灰原、歌姬、冥冥到五条悟、夏油杰，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

幼年五夏的存在是唯一能够驱散“故事”那些冰冷的画面和分镜的温暖。

他们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个世界与她曾经看过的“故事”不一样，可她依旧会担心他们会走上“故事”里的那条分道扬镳的路，是故事的起点，却也是故事所有悲剧的开始。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对面，看似在吃甜品，目光却一直留意着另一个人。

冥冥。

她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前的凉面已经吃完了，绿豆沙牛乳也见了底，可她没有着急离开。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有打量、有分析、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可他们早已从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想要让其他人知道，沈清荷能够留在他们的圈子里，不仅仅是因为她会做一手好菜、会做甜品、糖果、饮品。更因为她一直

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里的人纳入她的“领域”，洗涤他们身上的疲惫、倦怠、那日复一日而积累、说不出口的负面情绪。不是咒力、不是术式、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源自灵魂本源的东西。

沈清荷自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心中的想法。她正低着头，用纸巾擦拭着幼年悟嘴角的巧克力渍。幼年悟仰着小脸，乖乖地让她擦，幼年杰站在旁边，安静的等着，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小碗。

“清清妈妈~”五条悟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拖长了调子，带着那副惯常的、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又藏着几分认真，“吃饱喝足，走，让老子看看你的体术最近有没有进步。”

沈清荷猛地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手里的纸巾还捏着，幼年悟的嘴角还没擦完。

“你们今天不是才出过任务吗？”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精力这么旺盛吗？要不你和夏油同学互相切磋？”

五条悟往椅背上一靠，墨镜滑到鼻梁，露出一双蓝眼睛。他的调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老子和杰互相切磋有什么意思啊？就问清清妈妈来不来，老子和杰一起。”他说着，就朝着夏油杰的方向努努嘴巴。

夏油杰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温和如常，紫色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认真，他看着沈清荷，语气不紧不慢，“沈同学，就当是饭后放松？”

沈清荷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她的目光在这两张年轻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拒绝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怂，“你们两个人联手我打不过呀！而且你们刚刚吃了我的凉面，吃人手软！”

五条悟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却刚好让她挣脱不开，“不行~”

夏油杰也站起来，走到她另一边。他低头看着她，面色如常，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放心，沈同学，我们会注意手下留情的。”

沈清荷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张年轻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容，一个张扬、一个温和，却透着同一个不容拒绝的表情。

幼年悟和幼年杰站在旁边，仰着小脸看着这一幕。幼年悟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幼年杰的紫眼睛里也透着光，唇角微微弯起。

“妈妈加油！”幼年悟握紧小拳头，“争取有一天揍爸爸一拳。”

幼年杰在旁边用力点头，随声附和，“嗯，加油。妈妈可以的。”

庵歌姬和冥冥的目光从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移开，又落在硝子脸上。硝子正咬着沈清荷前几天给她试吃的棒棒糖。

她看着那两个已经走出食堂门口的问题DK，又看了看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沈清荷，轻轻叹了口气。

“别看清会输。”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但毕竟是两个人渣联手，他们两个人渣就经常这样逗清玩。”

庵歌姬和冥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向那三道已经走到训练场边的身影。

她们的前面已经传来七海和灰原的声音。

“七海海，你说今天沈前辈能坚持多久。”

七海想了一会平静地开口，“大约还是十五分钟，毕竟两个人渣前辈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觉得，不过每次看沈前辈和夏油前辈、五条前辈对战，也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沈前辈的真的在进步，我上次只在沈前辈手上过了三招就被打败了。”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