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家里也没有东西,宝宝的第一次我要用心对待,必须把宝宝伺候的舒服。”
谭屹川一手穿过肖景后颈脖,另一只手在肖景后背上轻拍,单条腿强势压在肖景的双腿上。
两人面对面,中间几乎不留缝隙,这是个肖景不会难受,但也没办法逃脱的姿势。
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肖景额头。
算上童年时期,肖景在床上睡觉从未与人肌肤相贴。
他眉心拧在一起,对准谭屹川的胸膛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张口闭口宝宝,你怕不怕有什么恋t癖?!”
闻着肖景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谭屹川说:“阿景把我想的未免太坏,其他人都近不了我的身,只有阿景是我例外。”
“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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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九点,是谭屹川送肖景来的公司。
肖景前脚刚出电梯门,黄洋早就在此等候,迫不及待凑上来。
他身着天蓝色衬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整个人青春洋溢。
“肖哥肖哥!昨天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见吗?”
“我在公司到处找你,又在停车场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你的踪影。”
黄洋看向肖景,“我很担心你。”
整晚忙着应付谭屹川,精神疲惫,肖景哪有心思看手机,他摁了摁太阳穴。
“没,回家太累直接睡觉了。”
黄洋歪头:“那你怎么回去的?”
“坐朋友的车。”
黄洋穷追不舍,问的详细。
“哪个朋友啊,男生女生,我认不认识?”
黄洋满眼都是肖景,肖景一抬手,耳后的肌肤有几处淡红色的印子。
常年单身的成年男性身上出现红印,很难不让人多想。
黄洋眼底出现一抹不易觉察的狡黠,不过转瞬即逝,他装作若无其事的。
“肖哥你耳朵后边好红,是吃坏东西过敏了吗?”
肖景不自然的摸上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弄出来的。
“家里有蚊子。”
黄洋热心肠的。
“我知道很厉害的除蚊虫的药,等今天下班,我去你家帮你除蚊子呀!”
不管大事小事总想往他家跑,肖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是上班时间,少闲聊,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
虽说即将离职,肖景对待工作仍然勤勤恳恳,该是他做的事一件不少,一上午在忙忙碌碌中过去。
中午十二点,黄洋敲响肖景办公室的门。
“进。”
“肖哥!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朋友是那里的店员,可以打八折,我们一起去呀!”
肖景低头看文件,“不了,今天没胃口。”
“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