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说完,余光瞥见进来换果盘的男服务员,侧脸有些眼熟,他半眯着眼,仰头示意。
“盘子放下。”
包厢内加上服务员只三人,老杨没开口,郑诚叫的是谁不言而喻。
吴琦深呼一口气。
前两次与郑诚的偶遇印象都令人深刻,醉酒他并不是记忆全无。
在上次得知郑诚的名字之后,他就觉得耳熟,回去特地查了资料,得知对方是京圈太子爷,而自己与对方说话极其嚣张,惶恐好一阵。
自我安慰,心想京市这么大,人流量这么多,人与人之间偶遇三次的概率微乎其微。
哪曾想他今天刚回龙庭兼职,就碰上了,真是造孽啊。
实话说刚进包厢他就认出了对方,紧张的不行,腰都不敢挺直。
而郑诚忽然没有由头的叫住他,看这架势,显然也认出他了。
上次的账他可牢记于心,郑诚狭长的桃花眼,犹如猛兽注视猎物一般,他慢条斯理道。
“过来,帮我倒酒。”
吴琦,“我是后厨的,工作是端盘子。”
言外之意倒酒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郑诚耸耸肩,无所谓的模样,“哦,那又怎么,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服务员。”
“服务员就是服务别人的,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乖乖听话,懂?”
郑诚逐字逐句,语气带有极强的侮辱性。
尽管这样,吴琦不敢不动,此处是郑诚的地盘,到处都是郑诚的人,他毕竟势单力薄,讨不到好,心底暗暗想着,等待会出了这个包厢就把工作辞了。
吴琦转身,弓着身体,双手捧起红酒瓶,两人本就是一站一坐的姿势,位置相隔不太远。
当液体流出时,哪曾想郑诚忽然一脚过来,正中吴琦的膝盖关节。
吴琦站不住,一个踉跄跌倒在冰冷的地面。
他怎么摔倒的,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但是没办法,这里权利最大的是郑诚。
郑诚有意为难服务员,而老杨有求于郑诚,当然要配合对方。
老杨愤愤道,“你这服务员怎么回事,一点小事也做不好,你们经理呢,把经理叫过来!”
“知道我这酒多少钱吗,你这种土鳖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吴琦吃瘪,郑诚找回场子,心情肉眼可见变好,他幸灾乐祸说。
郑诚被扇巴掌:爽!
“哎呀,某人要倾家荡产咯,好可怜的。”
郑诚尾音故意拉的很长,语气里满是贱兮兮的戏谑,透着十足的调侃,吴琦气的后槽牙都要要碎了。
暗自腹诽,他怎么那么不信呢,一瓶酒有那么夸张?
他没有接触过,心想几千块他还是能拿的出,与其待在这里受辱,倒不如花钱了事,他目前只想赶紧远离郑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