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贺兰昙没挣扎,只问,“为什么不高兴?”
“你今天和别的漂亮姑娘说话了!漂亮姑娘的师尊还问你有没有婚配!”
宋洇双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掐:“谁让你和别的人说话的!谁让你和别人站那么近的!”
贺兰昙内心惊讶,惊讶之余却
又有点隐秘的窃喜。
他揽紧宋洇的腰,耐心解释:“我告诉过每个人我有心上人。”
他有很认真处理那些关系,确保自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只有最清白的,才配站在宋洇身边。
宋洇双手捏他的脸,吓唬他:“哼!反正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在山洞里!只许和我说话,只许吃我做的饭!”
“这样啊。”贺兰昙故意露出丝苦恼,“可是你只会炖梨子汤吧?”
他故作忧愁又故作体谅大方地叹一口气:“没关系,我也能接受吃一辈子辟谷丹。”
啪嗒。果然挨了宋洇一巴掌。
贺兰昙嘴上逗她,心里已经完全陷于融化的蜜糖里,眼前虽然黑暗,但是脑子里已经一阵一阵放烟花。
太好了。宋洇对他有占有欲了。从前他甚至会嫉妒她的宗门同辈,她的兔子包包上有她师兄的猫毛,有她师妹的鱼鳞,却没有他的一丝一毫存在。
现在她想把他整个人都锁在山洞,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宋洇开始亲他,他热切回应。唇舌交缠,如同紧密不可分的水与游鱼,交织勾缠,舌尖与唇瓣不断描摹对方的轮廓。
昏暗的山洞里,所有声响被放大。胸膛的震动,唇齿的依恋,一切在无限贴近融合。
在心跳加速的热吻中,宋洇突然从舌尖抵过来一个圆润微凉的小药丸。
药丸圆滚微甜,顺着她温热舌尖就抵到了贺兰昙的上颚。
贺兰昙没有丝毫防备,含入口中。药丸在舌根化开,药力完全散发。
“这是什么?”贺兰昙离开她的唇瓣问她。
“小蓝发明的,可以加速生孩子的药。”
贺兰昙震惊,生孩子?要到这一步吗?是这次在山洞里就完成这一步吗?
他和小魅妖除了鹿灵城的乌龙事件后,还没有聊过关于子嗣的问题。
贺兰昙耳尖绯红,迟疑不决:“会不会不太好?”
他担忧道:“会不会伤你的身体?魅妖不是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吗?而且你还受了伤刚好,还是先不要了吧。”
宋洇诡异沉默一下,眼神心虚飘移。
贺兰昙感觉不对劲。
贺兰昙:“谁生?”
宋洇:“……你别管。”
贺兰昙终于细品出药丸的不对劲,他咬破药丸知晓效力,短暂无语后,还是直接吞咽下去。语调却没有什么起伏,解释:“生子丸没用的。”
他亲着宋洇,即便看不见也能随着习惯熟练吻在她肩颈,边亲边解释:“男修士可以用的生子丸是地品级别丹药,但是原药材中有三味都早已经绝迹,小蓝做出来的这枚完全无效。”
真厉害啊江醉蓝,所有新药全拿他试药了。
宋洇愤愤不平,咬他嘴唇:“真讨厌!”
她都不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喂药果然能被他尝出来,还是做成傀儡更保险吧!
可是贺兰昙主动将拴着他的铁锁链递到她手上,已然是告诉她,他的锁链永远可以在她的掌心,他随时可以被她牵制。
洞中光暗交错,十天十夜后。
贺兰昙仍然被蒙着眼睛,靠着墙壁抱着身上人喘l息。
洞外的对兰不知道承接了多少雨露,不知听了多少这十天里未曾停歇的低l吟。昼夜交叠数次,墙壁上情人的影子依然如一。
第十一天,贺兰昙在又一场欢愉平息后,等宋洇稍微缓过来点时,指腹摸着她的脸,对她道:“我今日可能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