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了好久,呼吸交叠缠绵。久到猫咪都舔完全身的毛,猫爪一蹦,跳过墙走远。
宋洇推他:“你烦人,小黑都跑走了。”
贺兰昙搂住腰,仍然流连她唇边的甜香,轻咬一口:“明天我们再带小鱼干来找它。”
宋洇哼哼两声,手抓在他的腰带上,不置可否。
“你住哪个客栈?”贺兰昙问。
宋洇不想让他知道:“不要啦,我们有任务的啦。”
“那我跟着你做任务好吗?”
宋洇又不理睬他了。
贺兰昙下定决心缠她。
但是贺兰昙计划的约会始终没有到来。
冤家路窄。
第二天,贺兰昙还没来得及去找宋洇,就猛然撞见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药宗宗主,贺兰浩文,来到了苍兰城。
遇到叔叔,贺兰昙立刻扮成乖巧侄儿模样,维护外人眼中的和谐。
他不能暴露自己会天品丹药,会功法。
他更不能让叔叔见到宋洇,外界知晓群贤宗弟子是妖,却不知道是什么妖,身份众说纷纭。
若是让叔叔知道宋洇是魅,她必然要被叔叔捕猎,纳入食谱药单,不死不休捕捉。
纵然司空澜与贺兰浩文是死对头,必然会护短护住宋洇,但是他没必要增加这项风险。
酒楼顶楼天字号房间里,觥筹交错。
药宗在此开会聚餐。贺兰浩文举着酒杯长吁短叹,连连摇头。他自己以前能在此地拿到不少残疾人样品,方便自己试特殊药。
可惜,不知名人士捣毁了他购买样品的据点,现在货源不比以前好了。
贺兰昙听得胃里翻腾,只觉恶心,却在面上只能伪装温和,唇角的微笑弧度礼貌恰当,聆听叔叔教诲。
有风吹得窗户哗啦啦响。
贺兰昙借着关窗为由,暂时逃离宴席的高谈阔论,去透透气。
手刚碰到雕花木框,却猛然瞧见楼下熟悉身影。
宋洇恰好接到一单任务,地品任务,时间紧,任务重。对付城里面突然到来的影子妖怪。
她惹怒影子妖,正沿着长街逃命。
她没有想到此妖的速度如此迅捷,她已经斩断影子妖的一半身躯,却仍然不管用,影子妖穷追不舍。
宋洇的阵法开了几次,都没能逃过如影随形的追捕。法器梨花伞已经滚烫,伞柄灼热烫手,伞面隐约有撕破般的风声,难以在短时间内承受高密度的再一次出击。
魅术又对影子无用,她只能靠着身法逃命。
贺兰昙就在楼上看着,眉头紧皱,心急如焚。
他不敢在叔叔面前暴露自己的软肋。如果此刻让宋洇被叔叔发现,她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纵然想帮忙,他能做的只有在楼里稳住叔叔,屏蔽掉叔叔对楼下的注意力。
突然,长街尽头出现一个男人。
他站在街角的炒栗子摊旁,一袭黑衣,个子高,体格强壮饱满,但是下巴却是尖的,四肢修长,腰被灰色腰带勒得细窄,显出几分灵活。
男人高马尾,眼型浑圆,浅金色瞳孔有点窄,好像猫在阳光下收缩瞳孔。
他双手抱臂,漫不经心的表情,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好像时刻困得很。
宋洇猛然扑上去。抱住男人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哭哭:“师兄兄~”
男人猫一样的金色眼眸抬起,元婴级别的威压散开。
阵法再开,一切人影瞬间消失于花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