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阴阳显然对阴阳剑灵的使用还不够娴熟,不然的话,谁还能是他的对手,可要谁要反过来杀死他,阴阳剑灵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想了一阵,楚迟看着闻缺说:“狺反而不是危害最大的,黄埔阴阳才是,一旦狺逃出了黑黎人的追捕,肯定会沉寂下来,休养生息,毕竟妖魔的最终目的是化形,但黄埔阴阳肯定不会让狺闲着,逼迫它到处惹事,然后让不知深浅的黑黎人出来,结果就落入到黄埔阴阳的手中。”
“上次我跟黄埔一样交手,不得不承认,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本事很厉害,我就像在跟一个比我强大好几倍的自己在战斗。当我貙变的时候,他拥有比我强大的貙王之威,当我虺变,他也拥有一条虺,也是具有虺王血统的白虺!”闻缺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肯定是他那阴阳剑灵的力量,能够模仿甚至是学习对手的本事,并将其变强。”楚迟说,“不过,我也看明白了,他的力量也有穷尽之时,在跟你战斗过后,他都快要脱力。我们如果在他脱力过后,把那柄阴阳剑给偷到手就好了。”
“偷东西我可不擅长。”闻缺摇摇头。
“这方面的人才倒有不少,不过前提是得布好局。”楚迟眨了眨眼,脑袋里飞快的谋算着。
“我最讨厌布局……”闻缺忍不住抱怨。为什么这世上的人,总喜欢布局,把人当傻逼耍呢。
“既然黄埔阴阳给我们黑黎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我们总得以牙还牙才行。”楚迟轻笑着说。
这时,张月辰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穿着挺文艺的棉布长裙,手里还提着一个简单的小麻布包,呈长方形,不用说,里面肯定放着课本了。
不过让楚迟感到意外的是,张月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竟然是李佳!
“你们两个怎么到一块的?”这让楚迟感到很惊讶。
“狗肉节那天认识的。”张月辰撇撇嘴,“你把狺从李幕颜的身体里逼走之后,就把昏厥的李幕颜扔在路边上了,刚好李佳发现,在那照顾,这种被妖魔附身的人,送医院去还不得等死,所以我就将他们带回来了,身为镇守,总得负起作为镇守的职责,是不是。”
楚迟一拍脑袋,挺不好意思的走到李佳面前,“不好意思,李佳,我都忘了这回事了。”
“张同学跟我说了一些情况,这事也怪不上你。”李佳轻呼了一口气,打量着整个庭院,又看了看闻缺,“反正你们说的事情,术语太多,我听也听不懂,现在我就担心幕颜,她还能不能醒来……”
“已经醒了,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进来。”张月辰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说着,张月辰就带着一行人,前往庭院后面,过了一道圆形拱门,前方有一条围墙高耸的小巷,尽头有一扇门,门开之后,他们来到了几间青砖黑瓦的小房屋前,这些建筑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大树掩映,颇有几分清冷,比起前方的庭院更加清幽。
楚迟和闻缺这几天一直待在前面的庭院,实在没想到,后方竟然别有洞天。
这里原镇守是鲁书一,之前高瞬说过,这人的野心很大,总想着扩充地盘,家产殷实是是必然的,而且镇守这种职位,多数是世代相传,所以有很多积蓄,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
所以,以楚迟的猜测,现在张月辰所拥有的房产,根本不只眼前看到的,还有多少,估计张月辰自己都不一定清楚吧。
李佳自然是一行人里最惊讶的,他是第一次来,而且还是从外面进来,一刻钟前,他还身处繁华的现代都市,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人群熙熙攘攘,而此刻,他却如同穿越了时空大门,回到了数百年前!
张月辰在前方带路,推开了一扇雕花的古木门,进入了一个房间,再走进里屋,里屋摆着一张红木塌床。
时间刚刚好,躺在**的李幕颜脑袋轻轻的晃了晃,猛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