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谷是他们团伙里的骨干分子,离开了他,偷狗的事业就很难开展下去,因为他有一种奇特的本事,能靠吹一种树叶做成的笛子,笛子发出的声音让那些宠物狗从家里跑出来。
可老谷竟然是第一个能走动的,按理说,偷狗杀狗要遭报应的话,那老谷这时肯定已经死翘翘了。
“送我去医院。”洪彪艰难的说道,声音很飘,都不像是从自己口里说出来的。
“我们……不能去医院。”老谷说,“医生见我们这样的伤势,肯定会报警,而且,我们也付不起医药费……”
“我有,我有钱。”洪彪急切的说,他不想死,家里人离不开他,“在钱包里,密码是六个4。救我……”
老谷伸手在洪彪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遍,翻到了他的衣兜,从里面掏出一个钱包。
洪彪听到老谷的呼吸声忽然加快了,片刻后,老谷起身朝别处走去。
洪彪看不见老谷,不知道他往哪里走了,连忙喊道:“老谷,老谷,你还在吗?”
脚步声又回到洪彪的身边,这让他松了口气。
“彪哥,你别怪我。”老谷说道。
洪彪没理解老谷说这话的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一根冰冷的钢筋直接捅在了他的脸上,在一瞬间,他竟然清晰的看见了老谷的脸,满脸是血,狰狞恐怖。
“我的脑袋肯定烂了。”这是洪彪的最后一个念头。
老谷并没有停,像杵药似的,继续在洪彪的脑袋上杵着,直到把他的脑袋,杵得稀巴烂才停止。
杀死了洪彪,老谷吐出了一口浊气,又望向其他人。
剩下的三个人,伤得并没有洪彪严重,其中有一个,甚至爬到了门口,用沾满血的手在扒拉铁门,眼看就要扒拉开了。
老谷犹豫着是否要杀掉他们,但只犹豫了几秒,他就拖起钢筋,朝最近的一个活人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老谷感到一股凉风吹在脖颈处,吓得他一哆嗦。
夏天的风很闷热,这股凉意让他感到诡异,他连忙回过头,扫视着偌大的院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所有的犬都站了起来,脑袋朝他所在的方向望着,静默,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怎么回事?”老谷吞咽口唾沫,这种场景着实不寻常。
随后,老谷看到了更加不同寻常的景象,那些狗竟一头接一头的倒了下去。
一团黑色的雾气就在老谷不远处的地方,逐渐凝实,变成一朵凭空飘**着的黑色棉花,只是那体积差不多有一颗人头那么大。
“鬼啊!”老谷发出一声惨叫,扭头就跑,“彪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要杀你的!”
他以为这黑色棉花状气雾,是洪彪的冤魂索命。
但那气雾,却不追逐老谷,而是越过他头顶,朝着墙外飞走。
老谷跌坐在地上,恐惧让他怎么都站不起来。
几分钟之后,在他身后的铁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得被撞开。
一头两米来长的野兽站在了门口,在它身侧,还站着一个人影。
“又来晚了一步。”那头长得很像老虎的野兽打量着院子里,突然开口说话。
老谷吓得惊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