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讲的这些内容来推测,这具炼尸很大的可能不是肉尸,而是甲尸,甲尸会五行遁术,土行甲尸会钻地不足为奇。但问题在于,它为什么要剥皮……”楚迟听完,竖起右手的食指,两个眉头蹙在一起。
这也是周坎想不明白的问题,他来鹿山,也正是希望能从楚迟这等到一些思路。
“以常理推断,这具炼尸背后的实际控制者是某个炼尸人,他控制炼尸,四处去剥人皮,到这里,逻辑不存在问题,但接下来,事情变得反常了,他剥人皮之后,竟然是把贴到甲尸的脸上,把一具甲尸伪装成肉尸。嘿嘿,炼尸有七等,肉尸排最末,最好炼制,如果他需要一具肉尸,大可以炼制一头,而不是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所以,除了说他吃饱了撑的,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楚迟说。
“是啊,这死人皮盖在脸上,如果光线稍好一点,就能看得出问题,根本没什么作用。”周坎轻吁了口气。
“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这个原因,我们还没有想到而已。”楚迟拍了拍额头,忽然想到了点什么,抬起头来望向周坎,“你看清那头炼尸的样子没,像不像张月辰别墅区里的那个保安队长?”
“应该不是,看那体型,也就一米六左右,是个小个子。那个保安队长身高一米八几,两者相差巨大。”周坎摇了摇头,“你怀疑那个跛子?”
“那个叫封跛子的,之前用土行甲尸对付过我们,至少是具有这种可能性。唉,算了,这样猜测下去也不是回事,我看它十有八九还会犯案,说不定就在这几天。只要继续,就一定有抓住的机会,你也别太担忧。”楚迟的确是又想到了拿走半颗尸丹的封跛子,有尸丹在手,炼一具甲尸实在太容易了。
“现在只是剥死人皮,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动手对付活人……”周坎说。
两人正在交谈,猫爷从窗台上爬下,径直走到周坎身边,鼻头翕动,冲着他“喵”了一声,沿着他的腿脚,像爬树一样,爬到了周坎的肩膀上。
周坎看到它,笑了下,伸手准备去摸。
猫爷却呼呼两声,有些发怒,不让他碰。
周坎尴尬的缩回手,搞不懂猫爷是什么想法。
楚迟也感到奇怪,猫爷一贯冷艳,除了他和小鱼之外,谁都不爱搭理,以前黎非逗它,猫爷都不曾抬眼看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竟然爬到周坎身上,说它表达亲近吧,却又不让周坎碰!
病房门口,小鱼快步的跑了进来,看到猫爷后,松了口气,冲楚迟和周坎笑了笑,说:“就知道它跑这里来。”
“小鱼姐,你不要天天给它喂小黄鱼了,你看它都胖成球了。”楚迟说。
说起来,他也有好一段时间没看到猫爷,自他在鹿山医院住院之后,猫爷一直都是由小鱼照顾。因为猫爷把第二命魂给了自己,小鱼把它当成了救命恩人,比亲人还照顾得好。
“楚迟,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打猫爷。”小鱼咬着嘴唇,有些为难的望着楚迟。
楚迟咯噔一下,瞪着猫爷,心虚的问,“它是不是在你家打碎古董花瓶什么的了?”
小鱼家的那些古董,任何一件,他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
“你得先发誓不打它,我才告诉你。”小鱼说。
“你就快说吧,我都急死了,好,我发誓,我保证不打死它。”楚迟玩了个心眼,后面的话说得模棱两可。
小鱼顿了顿,望了眼猫爷,猫爷昂首挺胸,倒像是巴不得她把它的光荣事迹说出来,小鱼觉得还是告诉下楚迟比较好,就说:“我刚去了下药库,猫爷它把你的血衣灵芝给吃了。”
“它……它吃了多少?”楚迟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那血衣灵芝是从陈鑫那取回来的药材,有钱的买不到的珍稀宝贝!而且那服药已经配全了,随时可以取用的。
小鱼紧抿嘴唇,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用手比划了一个圆圈。
“还剩这么多?”楚迟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猫爷说,“算你有点良心。下次不许再偷吃了!”
“不,不是……”小鱼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比划的是个零蛋,它把血衣灵芝,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