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的那具尸体竟然不见了,床位上空空如也,白布也掉在了地上。
“周哥,是不是这个床?”等周坎进了太平间,常舫指着身前的床位问他。
周坎一开始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等走过去,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很是纳闷,轻声说道:“咿,这**的尸体呢?”
他记得很清楚,身前的那个床位上,理应是有一具尸体的。
听到这话,常舫冷汗直冒,嗓音颤抖的说:“周哥,不会又闹邪门了吧……”
自从第一次跟郑刚出去拖尸,遇到女尸被剥皮的诡异事情之后,不到一个月,他跟另外的一个同事出去拖尸,又遇见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那是在郊区,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失足掉进了池塘,虽然很快被人救起来,但已经就不活了。
他父母把他用棺材装起来,埋在家附近的田地里,可这违反了殡葬政策,因为这个片区都是农业用地,不允许土葬占资源,被举报后,常舫跟同事接到命令去把尸体拖回来强制火化。
等把坟头挖开,在场的人都吓傻了,只见那棺材的一侧竟然破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洞,好像是老鼠啃出来的,木头碎屑撒得到处都是,奇怪的是,除了这个破洞,旁边的土壤却依然紧密,没有任何空隙。如果说谁有可能挖洞,那只有棺材里的尸体了。
但是,里面的尸体早已不成人形,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碎成了片,从头到脚的皮肤全不见了,只剩下一具如同剥皮青蛙般的白红相间的肉体。
常舫当场就吓得全身颤栗,差点没摔在田地里,倒不是眼前的景象有多可怕,因为在场人那么多,极大的减轻了诡异场面带来的恐慌,他之所以恐惧,是因为他是第二次见到这种场景!就仿佛那种诡异的事件,正是为他而准备!
现在,停尸**的尸体莫名的消失,让他产生了一种感觉,今晚上,诡异事件又要发生了!
“或许是有违法分子偷走了尸体,我们到处找找看。”周坎见常舫脸色惨白,就知道他把眼前发生的事情,跟过去的那两件事联想在了一起。
事实上周坎已经觉得不对劲了,通往楼上的门一直有上锁,出口就只有负一楼的铁门,就算真有人想偷尸体,也进不来。
他是为了宽慰常舫,才说了这种话。
“周…周哥,要不,别找了……”常舫靠近周坎,哆嗦着说,一双小眼睛四处扫视,生怕哪个地方蹦出什么来。要是再找到一具被剥皮的尸体或是发生其他的诡异事件,他怕自己要发疯。
“这样吧,你去告诉下门口的保安老徐,让他注意下,别让陌生人从门口溜走,我到处找找看。”周坎说。
常舫如释重负,答应了一声,跑到太平间外面去了。他知道外面那个姓徐的保安是退伍兵,看上去要比周坎可靠多了。
等常舫走了,周坎在太平间里慢慢走动,寻找可疑点,面目上的神色倒是一如往常,即是尸体真活了爬到别地方去,也吓不到他。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其中有一架放置着尸体的停尸**,白布明显的凸高了很多,从体积上看,里面至少是多出了一个人!
周坎慢慢的靠过去,猛得一把扯开白布,白布下,果然有两具尸体叠在一起。他鼻头翕动了下,闻到一股奇特的异味,双手立即抓住了床的边缘用力一掀。
床被掀翻,两具尸体滚在地上,周坎越过其中一具,抬腿踩向稍远点的另一具尸体的头颅。
这一脚下去,却是踩空了,那“尸体”就地一滚,躲过了他的攻击。随后,“尸体”爬起来,朝门口逃去。
“还跑?”周坎厉喝一声,抓起倒在地上那架超过三十公斤的金属床朝“它”砸了过去。
之所以说是“它”,因为周坎已经闻了出来,那的确不是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