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站在其中倒没感觉到什么,对于灵觉低的普通人而言,就算厉鬼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他也感觉不到什么。而此刻站在阴风中,也是同理。
不过傅夕身上因为有婴灵,对阴风的感觉异常强烈,缩着身子,本能的警惕着周围。
密室中间有一张木板床,**没有任何棉被之类的柔然物品,光溜溜的一整块硬木板。仔细看,倒像是一具棺材的底板。
“傅小姐,还需要你躺在这上面。”程野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师风范,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高人气场,被楚迟破了,的确傅夕和阿杰此刻都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傅夕望了望阿杰,征求他的同意。
阿杰点点头,瞥了眼程野和楚迟,“不要紧,谁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我弄死他。”
楚迟笑了笑不以为然,世上就是不缺这种愣头货,程野虽然被他教训得服服帖帖,但要对付起阿杰来,一分钟能弄死一百次。
傅夕也是被折腾得把自己死马当活马医了,又见阿杰在身边,干脆放下了戒心,心里一横,躺在了那块漆黑的木板。
木板漆黑如墨,体积够大,刚好能放下傅夕,她躺在上面,打了几个哆嗦,没想到木板会那么冷,像一块冰。
楚迟一声不吭的站到一旁去,猫爷也顿在他肩头,一人一猫虎视眈眈的望着程野,等待他施术。
程野让阿杰稍微站远一点,开始施术,这一次,他口中念出的语言明显不同于之前的驭鬼咒。
密室内的灯光开始无风自动,由暗光变作白光,之后又转作一片刺红,仿佛给整个密室铺上了一重血。
傅夕开始哀嚎起来,捂着肚子左右晃动,但她的整个背部似乎被木板给黏住,无法从上面脱离。
楚迟在进入密室之前,又抹过一次青牛泪,保持着用黑色右眼观察,所以他能看得见,在那木板上已经伸出无数的半透明鬼手,正将傅夕给牢牢固定住。
阿杰见此情形,心里虽然担心,但没有上前制止程野,这个时候,他倒是觉得程野似乎是有点真本事的了。
程野忽然大喝一声,右边空****的衣袖鼓起,从中钻出一只乌黑的手臂,**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像极了一片片的鳞甲,而那指甲比手指还长,锋利如刃。
这只手臂的出现让楚迟倒吸了一口凉气,阿杰倒没什么反应,很明显的,阿杰根本看不见它。
“猫爷!”楚迟喊了一声,朝程野扑了上去,尽管他知道很可能已经晚了。
白猫也不含糊,顺势朝程野的脑袋扑去,正好落在对方的脸上。
楚迟现在很后悔,他开始没太听得明白,但随着程野这条手臂出现,他才明白了程野在干嘛。
程野竟然是在使用请煞术。
这比驭鬼术更难。一般情况下,豢鬼师顶多能养出小鬼,除非是得天赋独到的,才能养出鬼将,而比鬼将更厉害的,就是鬼煞!
鬼煞是不可能被某一个人豢养出来的,它的出现需要耗费几代人甚至更多世代人的心血!大多数实力强横,且性格乖张,难以驾驭,只能是请!
他实在没想,那样高深的一套术法,能被程野运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