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缺循着枪声跑过去,远远的就看到薛羽和一条灰狗打成一团。
灰狗的体型,跟黑豹差不太多,不过身上似乎受了伤,弄得身上和地上到处是血。它似乎不是薛羽的对手,一个劲的窜,想要逃跑。
可薛羽哪里肯放手,一手把灰狗搂住,一手拿着三棱刀拼命往灰狗身上筒。
闻缺随手抄起根棍子冲了上去,不过靠近之后,才发现难以帮上忙,扬着棍子打不下去。薛羽手脚并用缠在灰狗身上,一打绝对要伤到他。
最终,灰狗找准机会窜离了战场。
薛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闻缺连忙上前拽他,看到他破碎的衣衫上沾得到处是血。
“喂!你没事吧?你不要死!”闻缺吓坏了,拼命的推薛羽。
薛羽如同软泥似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帮我看看,我手脚是不是被咬断了?”
闻缺替他仔细的检查了身体,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擦伤了点皮。闻缺难以置信“什么情况,你没受伤?”
薛羽说:“我不知道手脚怎么动了,感觉没有了似的,可能刚刚打得太凶,没力气了。”
闻缺冲薛羽捶了下,笑着说:“你行啊,比狗还凶。”
“刚才那狗,是大灰。”薛羽说。
“真的是它?”闻缺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你会不会看错了,大灰的体型哪有这么大!才一晚上没见,不可能的!”
如果这条灰狗真是大灰,那意味着它一晚上体型增加了一倍!
“是它,它身上的气味我很熟悉。”薛羽肯定的说,“至于为什么变大了,我也不清楚。”
“难道它真的是精怪……”闻缺叹气说。
楚迟跟着赤脚黄回到河对岸的家中,赤脚黄让楚迟在家里待一会儿,自己则出了门去,过了大半个小时,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一篮子,他把篮子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上,又斟了一杯酒给楚迟。
“吃吧。”赤脚黄示意道,“边吃边聊。”
楚迟正饿了,也不客气,开始吃起来。
赤脚黄哧溜的喝了一杯酒,说:“凶犬是通过杀生的方式在成长,像这种凶犬,还真看不出它到底是身体里藏了妖魔,还是它本性就是如此。”
楚迟听明白赤脚黄的言外之意,他的话说得简单,其实表达了一个复杂的意思。
大灰这样的存在,既有可能是豢魔师的杰作,也可能是靈师的所为。
“不管是哪种,它的主人是个新手,更是个低手。”楚迟说,“不然不会在它没有成器之前,让它抛头露面,或者说脱离控制。”
“也是巧了,薛虎胜和闻翼,还有那四个外来人刚进山,它就闹了起来。”赤脚黄说,“不然很容易就能把它制服了。”
“我在也一样。”楚迟有点不爽,赤脚黄摆明了是看不起他嘛。
赤脚黄说:“呵呵,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时机很凑巧。”
“你之前说大灰不是薛虎胜靈的,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为什么扯到薛羽?”楚迟说。
“薛虎胜跟闻翼情同手足,两家休戚与共。”赤脚黄说,“所以薛虎胜不可能会害闻缺。更重要的是,薛羽跟闻缺是一条命,两人同生共死,薛虎胜就更不会伤害闻缺了,杀死闻缺,那不等于杀死薛羽吗……”
“我听糊涂了。”楚迟自诩聪明,却也听不懂赤脚黄什么意思。看来,这背后还有太多隐情。
“闻家家族有很多隐秘,我不能透露太多给你。”赤脚黄说,“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讲,凶犬一旦成器,在这闻家村里,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