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没料到张月辰翻脸这么快,一时没防备,被打了个头晕目眩。
周申连忙上前把张月辰拖开。
张月辰哇哇大叫,疯婆子一样,露出一副要杀了楚迟的架势。
楚迟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找准张月辰的方向,冲她骂:“你自己有害人之心还不能让人说了!你活该被妖魔吃了三魂!”
“我害谁了!我外婆外婆在我出生当天就死了!”张月辰随手抄起烟灰缸砸向楚迟。
“咿?”楚迟愣住,烟灰飞过来蒙住他的眼睛,紧接着头顶传来巨痛。
烟灰缸砸中他的额头,溅起血后滚落**。
客厅,楚迟头上缠着绷带,委屈的缩坐在沙发一侧。
张月辰气呼呼的抱着抱枕,坐在另一边,咬牙切齿瞪着楚迟。
周申站在他们之前,安抚他们的情绪:“都是误会,误会。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
“我承认是自己妄加猜测,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会害家人,可你跟你后爸的对话实在……”楚迟尽量的让自己声音轻柔,以免惹得张月辰再动手。
“我跟他怎么了,你说清楚!”张月辰把抱枕砸了过去。
楚迟早有准备,将抱枕稳稳接住,顿了下,他豁得站起来,“我就再挨你一顿打好了,这话必须得摊开了说,你是不是喜欢你后爸?”
“你思想龌蹉!”张月辰恨恨的骂了句,埋着头哭了起来。
“因为喜欢自己后爸,心里当然会想着跟他在一起,那妈妈不就成了阻碍了吗,所以……”楚迟把心里一直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不是!”张月辰硬生生的打断楚迟的话,“我对韩渊只有敬重!我爸爸死后,妈妈带着我生活非常艰难,她又不会管理公司,公司被竞争对手打垮了,还欠了银行很多钱,是韩渊接纳了我们,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至于我妈妈,我虽然称不上很懂事,但我从来没有跟妈妈抬过杠,我爱她还来不及,为什么想她死!”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楚迟立即站起来,向张月辰鞠躬。
张月辰瞪了楚迟一眼,碎步小跑上楼去了。
“呼。”楚迟长吐了一口气,拼命的摸头发。
周申望着他呵呵傻笑。
“这女人太暴力了。”楚迟说,“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砸我一头包。”
“你的那些话很伤人。”周申说,“不过她对你还是抱有信心的,不然不会把事情说清楚给你听。”
“可能是我想当然了。”楚迟又叹了口气,“但这种推断最合理,全家都死了,只剩她一人三魂残缺,不正是招来妖魔后被反噬的典型现象吗?人心的黑暗,我领教得太多。美人最是蛇蝎,不能不防备。”
“除了自己招惹,也有可能是别人驱使妖魔加害。”周申说。
一般情况下,妖魔不会主动侵扰普通人,以免遭到天劫,但要是闻风而动伤人,就不会有天劫之忧,伤人命的帐只会记在动害人之念的人头上。
“是。”楚迟点头,“也有这种可能,可为什么她跳到江里,却没死?”
周申停了下,说:“是妖魔在保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