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件五六阶级别的法器顿时劈头盖脸地打在床上,那里本该睡着叶拾颜。
房间内,木屑四飞,家具在法器威力下毁于一旦,顿时一片狼藉。
“等等,不对劲!”领头的“炼气四层”修士在法器攻击第一下时,就发觉了。
“人呢!”
“此人一定还在园子内!”
“看来此人先前那般模样,果然只是糊弄我等!”
正当这四人想要离开此处去寻找叶拾颜时。
只见叶拾颜从房间角落阴影中缓步走出,月光映照在他清冷如月的面容上,愈发显得神情冰冷,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他一手摇着折扇,一派富贵公子模样,而另一只垂下的袖子中却是泛起微光。
“几位师弟,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四人浑身一僵。
为首的炼气四层修士脸色骤变,一见叶拾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是先前的炼气七层,而是筑基期修士。
“筑……筑基期?”为首的修士颤抖地问道,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控制。
当下他的眼白爬满血丝,脖颈青筋暴起,如同被某种邪术操控。
身上气息也随之暴涨至炼气八层。
“杀……杀了他!”他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声音不似人声,反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嘶鸣。
叶拾颜眉头一皱,心中警觉大起,“有点像控魂术?”
不然怎么这般前后判若两人,仅仅片刻功夫而已!
未等他细想,四人浑身骤然爆发出猩红血光,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蛊虫在蠕动,指甲暴涨三寸,带着腥风扑杀而来。
他们的速度比先前快了数倍,完全不像炼气修士该有的水准,出手狠辣,反而像是被某种邪法强行提升了实力。
“果然有古怪!”叶拾颜冷哼一声,袖中青芒暴涨,青柳云水珠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接贯穿最前方一人的眉心。
“糖糖,你不用过来,我对付这几只邪修小虫子完全绰绰有余呀。”叶拾颜一边传音,一边出手。
正好在这几人身上试试新得顶阶法器的威力。
“盐盐,多加小心!”虽说听叶拾颜不用他出手,但叶云塘依旧在附近用神识监察着,以防意外情况发生。
“噗!”那修士身形骤然停滞,眉心处浮现一道细小的血洞,随即整个人如陶器般龟裂,眨眼间化作一滩腥臭血水。
剩下三人却仿佛毫无畏惧,仍旧疯狂扑来。
叶拾颜双手掐诀,青柳云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游鱼般穿梭而过,瞬间洞穿另外两人的心脏。
“轰!”两具尸体倒地,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爆裂开来,黑血喷溅,竟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血毒?”叶拾颜眼神一凛,迅速掐诀,一层淡青色光罩浮现,将飞溅的黑血尽数挡下。
他直觉觉得此黑血沾染上身不是什么好结果。
最后一名修士也就是真实修为最高的那位,他见状,竟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浑身气息再度暴涨,隐隐有突破炼气九层的趋势!
“燃血秘术?”叶拾颜杏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你们背后的人,倒是舍得下本钱,只是炼气九层……在筑基期眼中,也不过是蝼蚁。”
那修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成爪,直取叶拾颜咽喉。
然而,叶拾颜只是轻轻一抬手,青柳云水珠骤然加速,如闪电般贯穿他的胸膛。
“以卵击石罢了!”叶拾颜冷笑一声,根本不需动用青柳云水珠的神通。
“噗通!”修士重重倒地,眼中血光渐渐散去,临死前,他神智恢复正常,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叶拾颜走上前,蹲下身,在其眉心一点,试图搜魂。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刚探入的瞬间,修士的识海骤然崩碎,一股阴冷的力量反噬而来!
“神识禁制?”叶拾颜迅速撤回神识,眉头紧锁,“看来这四人不过是棋子,背后还有人操控。”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院落内早已被某种阵法笼罩,外界根本无法察觉这里的动静。
不过这等法阵也就对付一下炼气期修士,在筑基期修士眼中,形同虚设。